喬紅波挑了挑眉毛,“把他的股份變現,讓他離開滕氏。”
“我沒有那個能力。”滕穎講完這句話,垂頭喪氣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滕氏目前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了,正常運轉都快成問題了。
哪里有錢給二叔變現呢。
“那就,讓他離開董事會。”喬紅波說道。
其實,他想說,你二叔做假賬的時候,他怎么沒有想過,你們彼此間的親情關系?
像滕穎這種心慈手軟的女人,如何能夠掌控這么大一家公司呢?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滕穎再次問道。
“分家。”喬紅波雙手一攤,“死死抓住,你認為自己手里的優勢牌,大家一拍兩散,生死各有天命。”
分家,確實是個好辦法!
滕穎眼睛瞪得大大的,以目前來看,滕氏主要營收分四塊,自己只要抓緊商貿城這一塊,就足夠了。
可是商貿城這一塊是肥肉,其他三塊加一起都比不上這邊的利潤。
二叔和三叔能同意?
滕穎起身,坐到喬紅波的旁邊,把滕氏目前的處境說了一遍,“我想拿到商貿城,該怎么辦?”
“農場,酒店和商貿公司都不賺錢。”喬紅波拿起兩雙筷子,并攏到了一起,然后一起丟在桌子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動著一根,“農場不要,農業本來就不賺錢。”
“商貿公司和酒店,是你的。”喬紅波平靜地說道,“農場和商貿城讓他們兩個爭。”
滕穎臉上,閃過一抹詫異,“酒店需要重新裝修,得花不少錢呢。”
“商貿公司的業務,只夠給員工們開工資,你這……。”
“二桃殺三士。”喬紅波挑了挑眉毛,“你聽過這個故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