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究竟有什么好摸排的。
那些警察一個個牢騷滿腹地,奔赴各自的崗位。
安德全的這個舉動,對于抓捕綁架者,有沒有效果暫且不說,單說今天晚上,打算火拼的兩伙人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全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麻五皺著眉頭,目光看向了老潘,“大哥,安德全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了?”
老潘嘬了一口雪茄,沒有說話。
“這還有說嘛。”騰子生淡然地說道,“一定是瘋子害怕了,他想把這個局攪渾,給自己一個不敢跟咱們對戰的理由。”
麻五眉頭微皺,心中暗忖,新街口的瘋子,可不是怕事兒的主兒,另外人家的勢力,不比老城區的勢力小,犯得著報警嗎?
看來這事兒,定有隱情。
正當他心中疑惑不解的時候,騰子生說道,“讓兄弟們都散了吧,今天晚上看來是打不起來了。”
這句話一出口,下面的幾個小頭目立刻起身離開。
老潘緩緩地站起身來,面色凝重地說道,“跟瘋子再約時間吧,反正要跟他們,見一個高低才行。”
他這一走,騰子生也跟著走了,很快一大群人便走了個干干凈凈。
麻洪濤跟鷂子等人,本來都在院子里等著呢,忽然看到所有人都離開,麻洪濤立刻快步進了房間,“爸,今天晚上還打不打架了?”
“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別管。”麻五呵斥道。
他過了一輩子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很不想讓兒子也過這種生活,奈何這小子似乎,偏偏就愛摻和這些事兒。
這讓他很是煩惱。
麻洪濤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翹著二郎腿,抓起煙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支,吞云吐霧地說道,“爸,你們今天不跟瘋子打一架,可是錯過了一次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