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水滸傳里,多少好漢打著打著,便成了朋友?”
“交朋友嘛,交的是意氣相投,交的是惺惺相惜!”
“老弟,我得單獨敬你一杯。”喬紅波說著,端起酒杯來,皺著眉頭說道,“我發現,你總是感覺不到我的誠意!”
生活在麻洪濤周圍的人,一個個都是莽漢,哪有喬紅波這般能說會道的人?
麻洪濤迷迷糊糊地端起酒杯,又跟喬紅波喝了一杯。
他酒量本來就很一般,如今兩杯酒下肚,腦瓜子已經開始嗡嗡直響了。
其他人見狀,紛紛跟喬紅波喝酒。
那喬紅波豈能懼怕這些小孩子?
他左右逢源,進退得當,把這群小家伙忽悠的暈頭轉向,喝得他們東倒西歪,最后搞得他們一個個,心中很是崇拜喬紅波,不僅不在計較他跟麻洪濤打架的事兒,反而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大哥,啥話都不說了。”麻洪濤揮舞著手臂,“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哥哥,在老城區一帶,誰敢跟你叫板,你提我的名字,絕對好使。”
“那是肯定的!”喬紅波一拍桌子,大聲嚷嚷道,“咱倆是兄弟,我不找你找誰?”
“再者說了,以咱們的關系只能越走越近,我剛從監獄里出來沒幾天,道上也有很多朋友的。”
眾人聞聽此,立刻一個個瞪大了眼珠子,麻洪濤一臉崇拜地問道,“大哥,你是怎么進得監獄?”
在他們這些年輕人眼里,進監獄那是一件值得夸贊的事兒。
“為了給朋友報仇,捅傷了人嘛。”喬紅波說著,掏出煙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支。
“草,真他嗎義氣!”麻洪濤伸出了大拇哥,“我最佩服的,就是大哥這樣的人,真他媽爺們!”
喬紅波聞聽此,微笑著擺了擺手,“小事兒,不值一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