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這頓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不如大家散了吧。”
此一出,滕穎和二叔、三叔均是一愣。
請客吃飯的人是滕穎,二叔和三叔是家里的長輩,他一個剛來的小子,怎么能說讓大家散場的話呢?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老二眉頭一皺,眼神中露出一抹冷意。
“我什么身份都沒有。”喬紅波伸手一指滕穎,“她求著我,來你們公司當經理,但是我不太感興趣。”
頓了頓之后,他又說道,“吃這頓飯,也是她說足了好話,見她一片赤誠,我不好意思推脫,所以才來的。”
“你們公司怎么發展,跟我雞毛的關系沒有。”
喬紅波站起身來,掃了一眼眾人,吐出三個字來,“告辭了。”
老二和老三相視一眼,老二立刻給了老三一個眼神。
老三重重一拍桌子。
“你不就是因為酒沒喝夠嘛,我陪你就是。”
喬紅波知道,只要把今天晚上的酒局給攪和了,那么滕穎的危機也就解除了。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于是他重新坐下,跟老三又喝了三杯。
放下酒杯,喬紅波有些醉意了,他雙手抱住肩膀,一不發。
老二眼珠動了動,隨后對滕穎說道,“大侄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咱們兩個單聊。”
滕穎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來,“多謝二叔支持。”
她邁步向門外走去,喬紅波立刻跟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