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他是對待感情真誠的人。
這個世界上最佳的良偶佳配,無非就是我對你好,一心一意只對你好,無關貧窮富有,這就足夠了。
“你結婚了?”桃花問道。
喬紅波頓時一愣,隨后搖了搖頭,“沒有。”
他明白桃花這么問的含義,也明白所有人都知趣地離開,接下來意味著什么。
但是,只有表明自己單身,才能更加接近桃花,才能了解到,老城區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直單身?”桃花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絲醉意。
“結過婚,然后又離了。”喬紅波無奈地說道,“婚姻這種東西,沒有的時候,特別想念,有了之后才會明白,究竟有多令人厭惡。”
桃花一只手支著頭,忽閃著眼睛,死死盯著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笑意,“我發現你說話,很有哲理的樣子。”
“我讀書少,特別喜歡跟你這種,愛講道理的人呆在一起……。”
喬紅波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個讀過幾本書的書呆子,手無縛雞之力,百無一用是書生嘛。”
聽他這小詞兒,整得一套一套的,桃花笑瞇瞇地反問道,“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嗎?”
喬紅波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桃花立刻吐出三個字,“洗頭妹。”
沉默幾秒,她又問道,“你會嫌棄嗎?”
嫌棄?
這兩個字從何談起呀?
我跟你壓根就沒多大的關系,怎么會往嫌棄不嫌棄上扯呢?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得已的苦衷。”喬紅波無奈地笑了笑,隨后又說道,“我跟你相比,不過混的房無一間,地無一隴。”
聞聽此,桃花頓時嫣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那種人?
哪種人?
壞了,這娘們有點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