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重重一哼,沒再說什么,但心里還是想著,怎么教訓一下那個無理的年輕人。
“那個桑迪是漁業協會的?”車上,趙勤問道。
莉迪婭面上一苦,“趙,這下可能會有些麻煩,你沒猜錯,桑迪是漁業協會的,而且不管是鮭魚還是螃蟹,在份額的分配上,
他都有一定的話語權,所以我們得罪不起的。”
“這么說,我現在應該回去向他道歉?”趙勤語帶調侃。
“你會嗎?”莉迪婭翻了一下眼皮,
“如果他是我的同胞,我或許會考慮,但他是洋鬼子,莉迪婭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僅是看他們,包括看我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孤傲,真不知道你的傲氣來自于哪里。”
“來自我的爺爺,曾經揍過你們的爺爺。”
莉迪婭有點懵,“這話從哪何起?”
趙勤沒有回答她,很多老外的歷史一塌糊涂,說他們每人有選票權,但他們對于政治的認知,又弱智的可怕,
包括被他們選上去的政客,除了一腦子的強盜思維,其他裝的全是屎。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韓叔,沒打擾您休息吧?”
“你小子,還在阿拉斯加?說吧,又有啥事?”
“今天本地有個漁業協會的,我和他鬧得有些不愉快…”
“嗯,不錯,對老外就得這個態度,過分的謙卑,只會換來他們的得寸進尺,告訴我他叫什么名字,剩下的我來處理。”
趙勤先把桑迪的名字告知,接著便好奇問道,“韓叔,咱碰到這事一般咋處理?”
“簡單啊,他不是說咱沒禮貌嘛,那就沒禮貌給他看看,我讓人朝他家里扔兩個沒開環的手雷,相信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