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大喜,“這事我咋不知道?”
要說老刑也不大,還不到五十,早先買了個越南老婆,不到一個月對方就跑了,所以說是打了半輩子光棍也沒錯,
現在的他,身強力壯,肯定還有生育能力。
“你阿奶年后回了一趟老家,恰好碰到一個寡婦帶娃,日子過得不好,年歲也才36,
當時就上了心,這不已經見了面,雙方都挺滿意。”
“狗日的老刑,這是老牛吃嫩草啊。”一高興,就有些口無遮攔,出口后就后悔了,
果然,心虛的趙安國臉紅得像猴屁股,下一刻惱羞成怒,“你還有事沒,沒事快點滾蛋,這是村部,不是村干部,你來這干啥?”
趙勤果斷撤了,再不走說不得要挨揍,
叫上王家聲開車,兩人又到了天勤,與大玉聊了一番目前的情況。
“齊魯和撫松縣的分公司同時在建,大哥,天勤有些周轉不開了,你還叫剛子收茶山,目前收支嚴重不平衡,
年前的那點節余,現在花了個干凈。”
“不就是錢嘛,多大點事,稍后我再轉兩個億用于周轉,這筆錢五年分批還給我就行。”
天勤并非他一個人的,陳家、大玉包括余伐柯都有股份,所以他不可能直接撥款進去,那樣賬更沒法做了,除非這幫人同意稀釋手中的股份。
“吶,給你看看這個。”
“什么?”趙勤說著,接過大玉遞來的報表,看了一眼笑道,“這么快?連具體的品項名目都出來了。”
這是奧委會發來的一份報表,沒有細致的看品項,只看了后邊的預估金額,“只要2000多萬?”
“嗯,我也沒想到會這么些,年前我預估至少得八千萬以上呢,我打聽了一下,伙食總支出預估也才1.6個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