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里面的學生全都是秦朝貴族家的孩子,秦朝太祖皇帝打完天下以后,并沒有虧待跟自己打的這幫老兄弟。
那是要錢給錢,要地給地,見官不拜,見皇不跪,只要別碰兵權,那一切好說。
并且下了祖訓,貴族頭銜世襲罔替,與國同休,皇室子孫后代不得摘除。
而這些人也倒是知足,都回到自家封地買田買地,欺男霸女之外,也沒干什么特別出格的事情。
到了最后那是越來越完蛋,原本還有一些人活躍在朝堂之上。
但是現如今卻是連朝廷大門都進不去。
送孩子過來上學,結果卻變成了這副德行。簡直就是京城中的活閻王。
不過這都不關自己事情,他現在,卻是恰恰需要這些孽畜。
“世侄,世叔這次來是找你幫忙來的。”
“喲,世叔,您這話可是抬舉我了。您有什么事兒直說,能辦的我肯定給您辦利索了。”
謝中丞要的就是這句話。
“世侄,事情是這樣的,世叔我啊。今年流年不利啊,咱們得這位陛下想一出是一出,硬是要世叔我拿六十萬兩銀子出來。可世叔我兩袖清風,哪拿的出這筆錢啊。”
“是啊,這小皇帝太欺負人了。世叔您是想借錢是吧?不過我們家我做不了主啊。”
蔣雄有些為難道。
“不是這樣的,世叔是想請你明天帶著你的同窗們,跟著世叔我一同去那大殿之上。慷慨陳詞,羞的那小皇帝收回成命。以安天下民心。”
“世叔,您的意思是伏闕?”
“咳咳怎么,你不敢嗎?”
“笑話,整個大秦,有什么我蔣雄不敢干的事兒?而且伏闕這事兒我太感興趣了,弄不好我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啊。咱們明天就讓那小皇帝開開眼。”
“到時候恐怕那小皇帝見到那場面,都嚇的尿褲子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