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朝臣都愣住了,他們都看向霍丞相他們倆,不是,這什么情況?我們走了,你們倆留下了?
他們懷疑,是不是給兩人錢送少了,這倆老貨聯手陛下想要把他們弄出去,再賣一次官。
霍丞相和關煜也愣住了,陛下你這不是挑撥離間嗎。你要驅就全驅了,只剩下我們倆干什么啊。
“啊什么啊?在我們秦朝,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當官的。正好今年不是要考試啊對,科舉嗎。你們倆,不你們仨就看著整,把身邊的親戚尤其兒子啥的就往里塞,別總想著外人。”
贏毅瘋狂的暗示,你們仨身邊就有大才,你讓他們上來幫著你們點啊。
這都給人孩子逼成啥樣了,你說真的要反你們怎么整啊。
眾大臣看著他們的目光更加不對了。
這怎么個意思?還沒卸磨呢,就開始研究殺驢了?
“陛下,萬萬不可啊,從古至今,都沒有罷黜群臣的先例啊。”
霍丞相趕緊道。
“到我這就有了,黑鍋我背著呢,你們怕啥啊。”
贏毅這叫一個急啊。怪不得你兒子說你磨嘰啊。你他么是真磨嘰啊。
關煜更是跪下道。
“陛下,臣覺得,祖宗之法不可違乃是大謬。太宗皇帝距今已有兩百余年,那時的定的法律,已不適應如今,所以懇請陛下以天下為己任,廢除舊例,誅殺鄭環。”
沒辦法,他不得不表態了,再不表態人心就沒了啊。
“臣請誅殺鄭環。”
鄭環:“”
不是,什么意思?合著這是沖我來的啊?我怎么總感覺這是個套呢?你們剛才都不是這么說的啊?
他現在懷疑這三貨是不是想當忠臣啊?哦,先前讓他站出來,給陛下遞折子,然后轉手就把他賣了,霍老蔫在引出一手先帝之法,然后說著說著,法沒了,我也沒了,家還被抄了,錢你們拿了,名聲你們也占了。
我擦,合著只有我一個人奉獻啊。
只是他剛想張嘴,但是卻感覺身后一涼。
心里立刻苦澀起來。是啊,這不說還好,不說只是他們一家掉腦袋,說了,全族可能就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