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讓邵永賢幾人包扎了一下,又讓人給他們找了一些吃的東西,讓他們先填飽肚子,養足精神。而他這邊,則準備出去先打探一下外面的情況。至少得先搞清楚三浦一郎究竟在什么地方。他把賴猴留在這里照顧邵永賢等人,為了安全起見,他還讓賴猴把這批人再次轉移一下地方,免得出現意外。而陳學文,則帶著吳烈幾人,直接離開了這停車場。出來之后,陳學文開始盤算目前的情況。按照邵永賢的說法,他殺了三浦一郎身邊不少手下,但三浦一郎被很多人保護著,只是刺傷了三浦一郎而已。不過,三浦一郎現在已經八十多歲了,被人刺傷,這也不算是小事,肯定得第一時間送去治療。所以,三浦一郎現在的位置,肯定是在醫院里。只是,天海市這么多醫院,究竟在哪個醫院,這就很難說了。陳學文在天海市這邊沒有人手,而三浦一郎的位置,肯定也是保密的。想要單憑他自己調查出來,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思來想去,陳學文還是決定從黑寡婦這里下手。他聯系了黑寡婦身邊的手下,詢問黑寡婦的傷勢如何,又透露出想去看看黑寡婦的意思。黑寡婦身邊手下都知道陳學文的情況,所以,得知陳學文要過去,她們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便把黑寡婦的位置告訴了陳學文。而出乎陳學文預料的是,黑寡婦并沒有被送去天海市最好的幾家醫院,反而是被送去了一家他甚至都沒聽過的醫院。按照黑寡婦手下提供的這個莊園位于天海市郊區,看上去環境頗為優美和靜雅,周邊的綠植也做的不錯。而莊園的門口,守衛也是頗為森嚴的。門口保安都有十幾個人,分別占據著不同的位置。看樣子,想進這個莊園,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陳學文的車開到這里,便直接被保安攔下,詢問他要去做什么。陳學文便直接說了自己來看黑寡婦的事情,然而,這些保安依然沒有放行,而是打電話聯系了黑寡婦的手下,讓她們過來領人。沒多久,黑寡婦身邊兩個女子趕了過來,看到陳學文四人,便直接將她們領了進去。看到這個情況,陳學文心里不由一動。守衛這么森嚴,莫非三浦一郎也在這里?他不動聲色,佯裝好奇問道:“藍姐不是受傷挺嚴重嗎?”“怎么不去醫院,來這里干什么?”其中一個女子道:“這里是天海市一個私人療養院,是六爺開的。”“這里的醫療條件,比天海市任何一家醫院都要好。”“至于醫生,只要六爺一個電話,天海市任何一個科室最頂尖的醫生,都會立刻過來。”“所以,如果是我們這邊比較重要的人受傷或者生病了,基本都是送到這里療養。”“一來條件好,治療沒問題,二來,也足夠安全!”聽聞這話,陳學文更加確定,三浦一郎肯定也是在這里治療。很快,女子便帶著陳學文他們來到了莊園中間一個六層高的小樓。小樓下面站了很多人,其中不少人正在忙碌著打電話。陳學文之前見過的黃振雄黃笑便在其中,拿著手機撥打電話。而謝九良也站在人群中,他看起來略有些虛弱,應該是在之前的混戰中受傷了,也在拿著手機打電話。看到陳學文過來,他只是朝陳學文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而另一邊,黃笑也看到了陳學文,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冷漠,旋即轉為笑容,向陳學文揮了揮手,好像很熟稔似的。陳學文也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反正今天是他利用了黃笑,當然得給他點面子了。女子帶著陳學文走到三樓的位置,指著其中一個病房:“藍姐剛剛包扎好,在里面休息,估計得睡一會兒。”陳學文透過窗戶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黑寡婦正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著。“醫生沒說傷勢嚴重嗎?”陳學文問道。女子道:“還好,只是皮外傷,沒傷到筋骨。”“休息一段時間,傷口長好了就可以了。”陳學文緩緩點頭:“那就好。”他在走廊中的一個寬敞的沙發上坐下,嘆氣道:“藍姐這次真的是太拼命了,這如果出什么事,那可怎么辦啊?”陳學文的感慨,讓兩個女子也是跟著感慨不已,因為這一次的敵人,可是她們從未見過的高手。謝九良黑寡婦,這也算是天海市高端戰力了,結果在人家面前,這么不堪一擊。最關鍵的是,對方只有六七個人,卻在上百人的圍攻之下,擊傷數十個人,殺了八個人,最終還有三個人突圍逃掉了,這可是她們從未見過的情況。“對了,兇手找到了嗎?”陳學文隨口問道。女子搖頭:“還沒有。”“不過,六爺已經下令封鎖整個天海,無論如何都要把人找出來!”陳學文緩緩點頭:“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這話,讓這倆女子對陳學文更多了一些好感。其中一個女子道:“不用了。”“陳老大,你是客人,能來看藍姐,心意就到了。”“這些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的!”陳學文緩緩點頭:“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吩咐。”“我就在這里等一會兒,看看藍姐什么時候醒了我再走!”聽到陳學文的話,兩個女子有些訝然。她們原以為陳學文看一眼,知道沒事了,就會離開呢。沒想到,陳學文還要在這里多陪一會兒。不過,這也讓她們感到頗為欣慰。至少,陳學文對黑寡婦也算是不錯了。“陳老大,我們接下來可能還有點事得樓上樓下跑。”“您在這里,我們恐怕沒法陪您!”一個女子尷尬說道。陳學文笑著擺了擺手:“沒事,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