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不得不感慨,有這樣的領導真是太舒服了。
遇到實在難以決斷的,他同樣會詢問戴胄。
不過,陳衍沒想到的是,戴胄也在為陳衍的思路而感到心驚。
明明一件很普通的事,在陳衍手里,總能以不同的角度,給出與他們思路相違背,卻又更好的解決方法。
看似戴胄在教導陳衍,實則兩人都在相互學習。
此時,韓仲良敲門進來,看見陳衍坐在戴胄的位置上,表情沒有一絲異色。
“尚書大人、陳侍郎,前兩日康崇舉報的貪官已經查明了,證據和人犯都已經移交了大理寺......空出來的位置,讓誰上來比較合適?”
“你去擬定一份名單,讓他決斷吧。”
戴胄毫不遮掩地揮揮手。
韓仲良是聰明人,從一口應下陳衍的要求之后,他就猜到韓仲良可能明白了什么,所以也沒想著遮遮掩掩。
“是,尚書大人,那下官便先行告退了。”
韓仲良不意外,雙手作揖,退去。
“戴公......近兩日有沒有感覺身體情況好轉了?”
韓仲良一離開,陳衍放下手中的文書,側頭詢問戴胄的病情。
“你別說,這兩天啊,手中的公務有你處理,加上你的針灸和藥,確實感覺輕松了些。”
提起此事,戴胄神色多了些喜意,“往日總覺得心口壓了塊大石,現在感覺那塊大石正在慢慢移開。”
“多虧了你啊!”
“戴公客氣了。”陳衍含笑擺手,“你那日跟我說的話,我認為很有道理,大家都在一張網上,往后基本在一起共事,此事于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而已,戴公無需過多感激。”
戴胄本就不是扭扭捏捏的人,陳衍如此說,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將恩情默默記在心里。
“對了,戴公,你知道你即將調到哪里去嗎?”
陳衍想起一件事,頗為好奇道。
“也沒去哪里,接替魏征的位置而已。”戴胄很坦然地說了出來。
聽聞此話,陳衍怔住了,隨即笑呵呵地道喜:“那應該要恭喜戴公一句了,現在的秘書監,可不簡單吶。不是陛下絕對信任之人,跟這個位置都沾不上邊。”
如果是以前,從戶部尚書調任到秘書監,毫無疑問是降職了。
畢竟秘書監怎么能跟戶部尚書比呢?
但自從‘大唐民報’由秘書監掌管之后,這個位置所代表的東西就沒那么簡單了。
隨著‘大唐民報’日漸擴展,現在的秘書監雖然從職級上低了戶部尚書半級,但手中的權力卻是一點也不小。
而且備受李世民看重!
怎么說呢,戴胄調任秘書監,算不上升,也算不上降,但前景無疑是好了很多,值得一句恭喜。
“嘖~”
戴胄倒是無所謂這個,他摸了摸下巴,“最近,朝堂的局勢一變再變,我有一種預感,即將有大事發生。是除了王珪、魏征職位變動的大事。”
“最近,咱們都低調點,就按照你定下的目標來吧。”
陳衍挑眉,“我倒是跟戴公有不同的看法,近期我的左眼皮一個勁地在跳,我認為,可能馬上有好事要發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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