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降職打板子,口頭懲戒也得有吧?
否則在朝堂上打了人,屁事沒有,以后還有人學他們怎么辦?
那朝堂不就亂了嗎?
以后誰還講道理?
比比誰拳頭大好了!
“程老黑,你說句話啊!”尉遲恭催促。
程咬金不耐煩地揮揮手,“別吵吵,我不正在想......”
說話間,他余光一瞥,終于是發現了陳衍的身影。
“哎呀,我勒個天菩薩!”程咬金大喜,猛地起身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大侄兒,你來了咋不開腔呢?我都沒發現你,你說這事整的!”
“坐,快坐!”
尉遲恭愣了一下,隨即喜上眉梢,順手拿了新的餐具擺在剛被程咬金按著坐下來的陳衍面前。
“好大侄兒啊,你可得替俺們出出主意,上次你說的那個法子,俺們倆用了,但好像沒啥用啊,陛下一點反應沒有,這可咋整?”
“咋整?”陳衍眼角抽搐,深吸一口氣,“整不死就往死里整唄,還能咋整?”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打人算什么?你們也別打人家了,直接跑到崔家的祖祠里,給人家祖祠燒了唄!”
“嘶~”尉遲恭倒吸一口涼氣,“論狠還是你狠啊,俺倆都沒想到燒人家的祖祠,這可是不死不休的仇!不過俺......”
“行行行,你上一邊去!”程咬金立即打斷尉遲恭的話。
沒聽出來陳衍在說反話嗎?
你他娘的還真想去燒啊?
“好大侄兒,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
跟陳衍沒什么好委婉的,程咬金索性直接問了出來。
陳衍望著面前兩個大老黑,真想口吐芬芳,但一想到這兩個老黑照料自已已久,自始至終對自已好的人,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程伯伯,你們倆別瞎搞了行不行?太明顯了,差不多就行了。”
“更何況,離打仗還有差不多一年呢,要到明年冬天才出兵,你們急什么?”
“今天我進宮了,陛下已經猜出來是我給你們出的主意,給我好一頓數落,連皇后殿下都說了兩句。”
“你們這段時間老老實實的吧,家里別死牛了,也別在外面惹事了。”
程咬金:“......”
尉遲恭:“......”
“連......連皇后殿下都說俺倆了啊?”尉遲恭訕訕地撓撓頭,也明白為何他們兩個打了人,沒受到處罰了。
估計就是因為他們做得太明顯,被陛下看了出來。
處罰不是不來,而是沒到!
程咬金也覺得有些尷尬,主要是自已犯了事,讓陳衍挨了訓。
自已這個當長輩的,沒幫上陳衍什么不說,反倒給人家拖后腿,這讓他臉上有點掛不住。
“不過......”陳衍拉長聲音,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吊足了他們胃口。
“不過什么,你快說呀。”尉遲恭是個急性子,焦急地催促。
陳衍含笑道:“不過你們那件事,我想應該是穩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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