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光熹微。
忙碌一夜的維奧,站在緋色王女面前,神色略顯疲憊。
關于帝國本身,他們手頭掌握的確鑿信息寥寥無幾,如通隔著一層濃霧窺探巨獸的輪廓。
然而,昨晚從俘獲的雙盟修士口中審訊出的情報,卻呈現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兩極分化之勢。
大部分妖靈盟的修士提到帝國,都是面色慘白,身l顫栗,仿佛是在被死去的記憶攻擊。
而大部分祖靈盟的修士提到帝國,卻是神情輕蔑,認為帝國不堪一擊。
一邊是強得可怕,另一邊則是弱得可憐。
這兩份割裂感十足的情報,擺放在了緋色陣營面前。
維奧微微欠身,小心翼翼道:“王女,依據這些消息,我們與帝國結盟之事,還繼續推進嗎?”
“先看看那些帝國使者到來之后,究竟會說些什么吧。”
罷,緋色王女又道,“對了,張生是帝國人?”
張生雖然在禁忌天榜上只排第十七名,但他的名頭,卻直逼天榜前六。
原因無他,張生憑借一已之力,引來一半的禁忌天榜選手追殺,最后還沒死,這種實打實的戰績,誰不忌憚?
而且,前幾日,資源點出世時,張生再次出擊,攮了天榜第九數槍,差點把對方攮死,搶走了一朵涅槃花,最后拖著重傷之身,再次逃脫。
這讓各方勢力視為怪胎。
一位隨時天降、預見未來、單挑無敵的選手,誰遇見腦袋都是嗡嗡的。
“對!張生就是帝國人。”維奧道,“我詢問了一些淵宮俘虜,有人說出了這個情報。”
“淵宮竟然知道帝國的情報?還有其他的情報嗎?”
“帝國的情報在淵宮也是絕密,知道的人不多,此人只是聽到岳靈隨口提過一嘴。”罷,維奧又神情凝重道,“不過,還有一個情報,也很有意思。您知道杜休嗎?”
“杜休。。。就是懸賞榜的第二名、賦生權柄者?”
“對!就是此人,根據淵宮俘虜所,杜休的戰力極其恐怖。”
“恐怖?”緋色王女啞然失笑,“禁忌天榜上沒有此人的名字吧?真若戰力無雙,怎會不在榜單上。”
“確實沒上榜,但對方能屏蔽各類規則系百靈的能力,按照淵宮推測,帝國災厄肯定進了禁忌神墟,只是還未現身。”
緋色王女瞳孔一縮:“屏蔽百靈之力。。。。。。此人在帝國是何地位?”
“云渺大陸的修士,稱對方為太子。”
“帝國太子?”
“好像是。。。。。。”維奧又道,“這不是最關鍵的,而是這位帝國災厄,憑借一已之力,橫推了三個大陸,殺的修士不計其數,起碼數十億。”
拿到杜休的情報后,他就趕緊審訊了妖靈盟修士,隨著細節越來越多,他對這位帝國災厄也越來越恐懼。
“還有其他情報嗎?”
“有,根據屬下所知。。。。。。”
維奧知無不,一一道來。
片刻后。
緋色王女臉色極其難看。
這都是什么選手?
給一整塊大陸“梳頭”。。。身為高級神修,可她再猛,也要考慮精神力的因素。
但帝國災厄可好,一路攻城掠地,簡直就是行走的災難。
法師不缺藍,這踏馬太恐怖了。
“怪不得對帝國的評價,呈現兩極分化的狀況。。。。。。”
緋色王女喃喃自語。
這踏馬帝國災厄都把瀚海、攬月、云渺三塊大陸給折騰爛了,妖靈盟修士能不恐懼嗎?
此時。
倆人齊齊收到一條消息。
提示:“馳騁在帝國上空的風”正在向你靠近。
緋色王女和維奧相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