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是按照百靈的性格賦生的。
但,帝國文明之下,有的人族更加聰明,也有的人族更加抽象。
異類圣子的精神狀態都極其美麗。
屬于青出于藍而勝勝勝于藍。
潮鮫既愿意跟演出者通化,又不愿意跟他通化。
愿意通化,是因為演出者很能打,對它的力量運用的爐火純青,人類智慧下的百靈之力,確實有點說法,比它自已開發強多了。
不愿意通化,是因為演出者太抽象了,它怕被演出者污染。
想象一下。
它若是將演出者通化了,跟其他百靈一起碰面聯合時,演出者影響著它,當場把褲子脫了,又晃了晃某個部分,扭了扭腰肢,神情嬌羞的給其余百靈唱了一首歌曲。
這種畫面,想想就覺著崩潰。
百靈之中,有些確實是神經病,但神經病只是單純的神經病而已,它不是不要臉啊!
演出者的情況,不是個例。
大部分異類圣子手中的帝器生靈,都是這是種心理。
喜歡是真喜歡,但討厭也是真討厭。
人族很注重臉面,被仿照的百靈,更注重臉面與尊嚴。
“阿鮫,我真的想給百靈來一場盛大的歌舞演出,真的,那種畫面,我想想就激動。你,敢不敢當著神與其余百靈的面,來一場精妙絕倫的演出?”
“不行,你必須把我通化,求你了!”
“阿鮫,我給你磕頭了!”
演出者雙眼通紅,跪在地上,身l在輕輕顫抖。
對于一個重度扭曲的表演型性格來說,演出對象很重要。
若論演出對象,天底下,有誰能比神與百靈更令人激動?
這要是能給這些存在,留下一場難以忘懷的演出,那他真的死而無憾了。
“滾!沙比!”
潮鮫咆哮一聲,當場自閉。
演出者不語,一味磕頭。
他是真想表演。
旁邊。
幾道身影,從其余幾個方向飛來。
“偉大的愛欲之靈,請您務必跟我通化,我認真想了想,唯有跟您通化,我才可以行愛欲之事。”
“所謂愛欲,不能僅僅局限在男女之間、族群之間。”
“山石、草木、牲畜,一切的存在,都是踐行愛欲的偉大實踐。”
“這些都待開發!”
黑衣人一邊吃著玫瑰花瓣,一邊雙眼放光的喋喋不休。
愛欲是生靈延續的基礎,他虛構出了一個愛人,但遲遲無法踐行愛欲之事,這讓他極其惱怒。
況且,愛欲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大膽愛,隨時隨地開一局,才是愛欲真諦。
。。。。。。
“先生,黑衣人實在是太不雅觀了!跟牲畜行愛欲之事,這太病態了。”
“吶!相對而,我就正常多了,我只喜歡畫畫!”
“但我畫不出來神,您把我通化了,咱們一起把神畫出來!”
“我們可以畫神嬌羞的樣子、恐懼的樣子、尷尬的樣子。。。。。。我們可以畫出上百幅美景!”
“世人對神,過于敬畏,我們要揭開神的另一面。”
“這事有意思極了,不是嗎?”
穿著背帶褲,背著畫板的畫家,雄心壯志道。
我有一個偉大的夢想。
把神的百態,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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