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百余位帝國人從天而降,落在街道口。
某位域境修士,看著附近的王秘書與司機,抬手凝聚出兩道原力刀芒,將倆人斬殺。
人群前方。
張甫望著被灰霧籠罩的荊城行政大樓,臉上帶著陶醉的神情。
“流火吶!每次見到流火,我都會情不自禁的戰栗,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你們說,我對桑慶好嗎?”
“我足足安排了一千位流火死士給他送行。”
“除了流火死士,整個薪火城我都炸成了廢墟。”
“桑岳若是知道我給他哥哥安排如此盛大的葬禮,一定很開心!”
旁邊。
一眾財團域境修士,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去薪火城,畢竟那里才是薪火盟的政治、經濟、軍事中心。
堪稱薪火文明最璀璨處。
但張甫太瘋了。
整座薪火城沒留下任何活口。
直接把“薪火”強勢熄滅。
流火死士隕落的地方,數日內都是禁區,壓根就無法靠近,加上那里已經成為廢墟,也沒有去的意義。
反倒是荊城,在帝國眼中的重要性提升了不少。
此地是杜休第一次現身的地方,并且王強身為最堅定的回國派,也一直在經營回國派力量。
尤其是這幾個月期間,在詭異的政治局勢下,此地陸續聚攏了不少中下層回國派。
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此時。
隸屬于張氏嫡系一脈的域境大圓記修士,向著張甫微微欠身,沉聲道:“家主,按照張默家主的意思,薪火回國派力量咱們是可以爭取的。”
“爭取?”張甫抬起眼皮,瞥了那人一眼,“你想爭取回國派力量?”
“屬下沒別的意思,只是傳達一下張默家主的意思”嫡系修士低下頭,趕忙語氣恭敬的找補道,“當然,是否采納,還得由您自已定奪,屬下絕對擁護您的觀點。”
帝國派張甫進入云渺時,給后者的自由度很高。
畢竟薪火盟的情況,都是在紙面數據上推演而來,誰也不知道實際情況是什么。
在此基礎上,張甫實際權力很大。
張默怕張甫發瘋,故而派他攔著點。
可說心里話,他哪能攔住對方。
張甫最多看他快突破不滅境,價值比較大,不會殺他而已。
隨著域境大圓記服軟,其余負責“攔截”的嫡系域境修士,趕忙低下頭,不敢出聲。
張甫點燃一根香煙:
“我不管你們之前接到過什么命令,更不管各方給過你們何種指示。”
“此刻,統統作廢!”
“那些所謂的回國派,必須得死。”
“這些人一旦回歸帝國,都會成為污染帝國意志的源頭。”
“高等教育匯集區域,不留一個活口,這些人都是知識分子,我討厭薪火文明里的知識分子。”
“薪火文明所有的書籍、影音,一切文化傳承,全部銷毀,任何人都不能看,更不能帶回帝國。”
“帝國控制薪火盟所屬城市時,一切敢于反抗者、咒罵者、指責者、目光仇恨者,不管他們何等身份與地位,不管他們是老幼還是男女,統統當場擊斃。”
“帝國對每座城市的存活比例是百分之四十。”
“這個比例太高了!”
“該標準作廢。”
“我只給各個區域負責人,轄區總人口百分之十的存活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