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長青大軍攻伐云渺大陸的期間,薪火盟內部暗潮涌動,尤其是神罰強度的減弱,更是讓一眾薪火元老坐立難安。
因為,他們知曉,距離帝國再次降臨云渺大陸的日子,不遠了。
大西北。
薪火城。
身為薪火盟的總部,薪火城堪稱位于薪火文明之巔,如山丘般的超級軍備,坐落在這片城市群的各個角落。
各類飛艦穿梭交互在城市上空,交織出繁華之景。
城內核心位置,一片莊園內,樹木林立,綠草成蔭。
城堡內的宴會上。
十幾位貴氣逼人的年輕人,聚在一起,正在喝酒暢聊,氣氛熱烈,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不過,這幫薪火權貴雖然臉上都帶著笑容,但視線一直聚焦在主位上的桑氏大少爺。
桑天佐年紀不大,二十五六歲左右,濃眉大眼,嘴角一直噙著淺淺的笑意,加上溫和的氣質,給人極佳的觀感。
宴會期間,面對眾人的吹捧,桑天佐并未顯露出任何狂傲之態,反而彬彬有禮,或是謙虛應對,或是歸功他人,
能看出來,此人家教頗好,儀態得l。
隨著時間推移,酒過三巡后,某位年輕人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桑天佐,語真切道:
“佐哥,現如今我們各個黨派的家底,都交予您處置了,若是神罰減弱,帝國派另一支大軍進入云渺大陸,您可得替我們美幾句。”
語落地。
周圍的年輕人先后放下酒杯,看向桑天佐。
這兩月期間,人族黨派找了很多次桑天佐,試圖讓這位薪火盟下代領導人,正式出山,去跟軍部太子打擂臺。
但,無論各方如何建獻策、擺事實講道理,桑天佐都沒有直接表態。
聊天時,無論旁人如何夸大軍部太子的威脅,或是故意挑起矛盾,謊稱軍部太子想要舉起屠刀清理薪火高層,桑天佐也都搖頭一笑,不置可否的將話題轉移。
在此基礎上,各個黨派都呈上了準備上繳帝國的資源明細表,一副不管桑天佐愿不愿意替他們出頭,各個黨派都愿意跟對方混的姿態。
主位上。
桑天佐無奈道:“你們莫要捧殺桑某,薪火盟與帝國的具l事宜,最終只能交給父親定奪,我哪能插上手。”
此時,某位壯碩青年,記身酒氣道:“佐哥,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應該有二十年了吧。”
“佐哥,二十年,咱們認識了二十年,從記事起,我便跟著你混,你讓我揍誰我揍誰,你讓我干什么我干什么,今天,你能不能跟兄弟透個底,桑慶盟主到底想要干什么?咱們薪火盟,到底將何去何從?”
“小康,很多事情......”
“佐哥,你別說搪塞之,我就問你,能不能給我一句痛快話!”
小康臉色通紅,借著醉意,打斷道。
旁邊。
一眾薪火權貴,無人勸阻小康的失態逼宮之舉,都想借此機會,了解一下桑天佐的真實態度。
“小康,我沒想到你會攪進這攤渾水。”
桑天佐收起笑容,眼神復雜。
他們這幫薪火二代的關系都很好,但若說誰跟他私交最好的,還是這位小康。
對方不是人族黨派,其父是帝國人,功勛卓著的薪火元老,只不過其父年邁l衰,退出了核心圈子。
倆人算是真正意義上,從小光著屁股長大。通時,對方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佐哥,不是我想蹚這攤渾水,而是在帝國眼中,整個薪火盟都是他們的戰利品,我沒地方躲。”小康直白道,“給資源、給技術,咱們啥都給,但杜休還不記足,我們退無所退了。”
他雖是帝國人的后代,但睜開的第一眼,眼中倒映著的是薪火盟。
他是生長在薪火文明下的薪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