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獸大軍與天災集團對峙的真空地帶內,猿猴臉少年,語真切,姿態極低,觀其神態,大有臥薪嘗膽的忍辱之姿。
這讓一眾兇獸高層,極其感動。
雖然...雖然天蒼大人講的邏輯鏈,有點復雜,大家都聽不懂。
但對面的天災,明顯被“震”住了。
還得是天蒼大人啊!
要不然,若是天災出手,精血燃盡的兇獸大軍,怕是得當場覆滅。
“你隨我來。”
杜休罷,帶著集團骨干,遁入遠處的城市之中。
天蒼回身看著周圍的兇獸高層,長嘆一聲道:“杜休不是這么好忽悠的,我再去找他談一談,你們莫要生事,在這里安心等我,”
“天蒼大人,杜休會不會對您出手?要不然,您先逃走吧!我等愿意給您爭取逃命時間......”
“我若想走,早就能逃走,何至于等到現在?”天蒼小臉悲愴道,“可我實在是不忍心丟下你們啊!”
天蒼當場開演。
在此之前,因為他背后沒有族群,侍奉的又是往屆神靈,所以在教廷內的地位,十分尷尬,有些不倫不類。
而且,兇獸一脈的團結屬性,只團結自已人。
兇獸有多團結,也就有多排外。
他從一開始,就不受待見,被排擠在核心權力圈子之外。
在遠古神墟內,他喚醒了貝氏兄弟,又把這兩人打服氣后,地位才所有所提升。
直至在進入攬月大陸前,他匍匐在神座之下,說出了自已的底牌,才正式確立了兇獸一脈的“臺柱子”身份。
他在攬月大陸上,這么賣命,也是想把這個位置坐穩了。
“天蒼大人,您這般為我們著想,讓我等實在羞愧。”
兇獸三大王族成員甕聲甕氣,雙眼通紅。
之前,兇獸一脈真沒把天蒼當成一盤菜。
當然,這也跟天蒼太穩健,沒怎么過出手有關系。
但如今看來,天蒼真是好領導。
論武,一人獨斗攬月群雄,戰力無雙。
論謀,直面天災而不死。
真是強的可怕。
“不必多。”天蒼擺擺手,“我不會拋下你們不管,你們若是覺得虧欠我,以后在戰事安排上,聽命就行。”
兇獸一脈都是純莽夫,對他們好,要直接說出來。
千萬不能假客氣。
這幫莽夫,是真聽不懂,也真不跟你客氣。
罷,猿猴臉少年,背負雙手,獨自一人走進“龍潭虎穴”。
與此通時。
城市內的某處宮殿。
杜休坐在長椅上,叼著煙,神情有些惋惜。
讓風公子與藍鱗靈子跑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軍備之威,在于遠程火力覆蓋。
而不是面對面把炮管子塞到對方嘴里。
真要是靠近了再轟,戰艦都得被余波掀翻,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也還不錯。”
杜休看著旁邊的攬月靈子,心中頗為記意。
不管如何,好歹招聘到了一位副總,不算沒收獲。
在九強大陸上,小成靈軀的戰力,絕對夠用了。
另外,靈嗣的戰力也極其可觀。
在此之前,他一直靠著軍備,遠程轟殺敵人,有了這批骨干成員入職,可以開啟近戰模式。
算是補齊了些許短板。
至于趙帝的繼承人之戰。
杜休心中無語到了極致。
我都來了,你踏馬爆種耍什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