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的主意,標本都治不了。
“休哥,這次我保證手腳老實。”
桑葚拍著胸脯保證道。
杜休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叩擊桌面。
片刻后。
太子笑了笑,道:
“事情不用玩的這么復雜。”
“從現在開始,我不管各家財團與軍部怎么談的,在我這里統統作廢。”
“今天,我給帝國各個財團的精英一脈重新立一個規矩。”
“無論是原粹、靈粹亦或是礦石、藥草等各類資源,我只看你們能交上來的總價值。”
“哪家最少,我親自跟哪家談。”
“桑氏與姜氏、張氏,你們三家放在一起比。”
“其余的財團放在一塊比。”
“就像你,桑葚,在瀚海大陸,你可以盡情偷盜,只要你最后交上來的原粹、靈粹以及變現的軍備總價值,比張氏與姜氏任意一家多,你就沒事。”
“反過來,你要是比他們少,我就會來找你。”
“我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只要你是墊底的,你以及進入瀚海大陸的桑氏子弟,全都會死。”
“除此之外,以后軍部也會全力打壓桑氏。”
“這個規矩,以后我會告訴所有的財團。”
“當然,你們也可以嘗試阻止我上位,剝奪我在軍部的話語權,站在杜某的對立面。”
“大家各憑本事。”
罷,杜休坐在主位上,平靜的視線落在桑葚臉上,沒有審視的壓迫,卻讓空氣漸漸凝固。
而桑葚的身l,猛地一顫,像被冰水澆透,臉刷地白了,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
瘋了瘋了。
軍部太子瘋了。
這招就是奔著殺一批精英子弟立威的。
硬搞各個財團的精英一脈。
除此之外,杜休還想著上位以后,打壓資源總數墊底的財團。
別人說這種話,桑葚或許不信。
但杜休說這話,他不敢不信。
這文盲太子,路子太野了。
至于杜休說的,阻止他上位。
這句話,桑葚直接忽略了。
杜休現在的聲勢太猛了,長青面具一戴,他就是帝國意志的背負者。
根正苗紅、在遠東打拼十幾年的姚稷,都不敢跟杜休打擂臺,去搶奪少壯派的話語權,甘心當綠葉。
更何況是他們。
在遠東,不挨揍都謝天謝地了。
姑姑在姚四爺床上,搖了這么多年,也沒見桑氏有雞毛地位。
還不如三爺有人情味。
除此之外,四大財閥心不齊啊!
姜氏帶頭叛變,萬氏精英一脈又在萬青山與馬君豪手中。
別說阻止杜休上位了,這兩家都踏馬快在杜休手里握著了。
一念至此,桑葚人都麻了。
姜氏叛變,張氏的張雨,能力又比他強。
這踏馬不還是奔著我來的?
至于說精英一脈都上交一樣的資源總數,這玩意更不可能。
誰敢賭?
就像他跟張雨,看似是資源俠盜圈子里的好兄弟。
但說實話,兄弟之間,沒一句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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