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大陸走廊。
連綿起伏的山地上,銀裝素裹,怪石嶙峋。
冷風肆虐,拍落枯木上的積雪。
一艘十余米長的小型飛艇,從天空盡頭駛來。
飛艇內。
老麻子坐在駕駛位上,杜休坐在副駕駛位上。
前者通過后視鏡,看到萬兆一右手托著下巴,盯著用紅荊棘旗幟包裹的金屬棺材,左手蠢蠢欲動的試圖將其掀開。
“萬小子,別幾把瞎動。”
聞,萬兆一把手縮回去,訕訕一笑道:“麻爺,甲種死士有這么恐怖嗎?”
每每提到遠東,甲種兵團是永遠繞不過的話題。
而無面人屠戮無數財團子弟,卻被帝國高舉輕放,無罪釋放,甲種兵團更是功不可沒。
“有這么恐怖嗎?”麻爺冷笑道,“你知道死字營嗎?”
“知道。神墟戰爭中,只要有難啃的骨頭,軍部都會派死字營士兵去解決。”罷,萬兆一好奇道,“死字營到底是什么?是某個營的名稱嗎?”
麻爺搖搖頭道:“死字營并非是某個營的稱號,而是一支部隊的稱號。他們是甲種兵團的預備役。”
“預備役?”
“嗯。”
老麻子嘆口氣,沖杜休努努嘴,后者拿出一根雪茄,點燃后,遞給老麻子。
叼著煙,老麻子一邊操控著飛艇,一邊普及道:
“除了修院畢業生,軍部其余所有士兵在入伍后,都要服用三副測試藥劑。”
“而后取一些士兵的鮮血,放在特殊試紙上,查看試紙反應。”
“根據試紙顏色變化,來判斷士兵是否初步適合服用甲種藥劑。”
“若是初步合適,這些士兵就會被送到某處營地內,進行下一步的藥劑服用。”
“在那里,有一道道鬼門關等著這些士兵去闖!”
“每年的萬名甲種死士背后,都埋葬著數千萬士兵的生命。”
“也因如此,這處營地被稱為死亡營地,慢慢的又被簡稱為死字營。”
旁邊。
杜休眼簾低垂,心情復雜。
死字營是老姚最不愿意面對的話題。
在指導他調制藥劑時,老姚也一直在回避獨家藥劑服用者的選拔過程。
只講藥劑理念與功效。
萬兆一道:“麻爺,您見過被激活的甲種死士嗎?”
“十幾年前,曾遠遠的看過一眼。”
“戰力咋樣?”
老麻子思索片刻后,緩緩道:“通為域境,甲種死士無敵,通為不滅境,甲種死士半無敵。”
萬兆一嘴巴微張,不可思議道:“天老爺,真的假的啊!不滅境強者這么難殺,甲種死士也能半無敵?”
“嗯。”老麻子點點頭,“我曾當過某位中將的秘書,他說過,甲種死士擁有某種可以消磨不滅境強者本源的力量,而這種力量,也是導致甲種死士培養過程中,枉死這么多士兵的主要原因。”
“帝國將官把這種力量稱為死亡之力。”
“甲種死士,不凝原核,不修領域,只修煉速度與死亡之力。”
“速度是為了接近教廷強者,死亡之力是為了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