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紅色,從地平線下,緩緩冒出來。
帝國紅荊棘旗幟升起。
數萬名衣衫襤褸,身形干瘦,神情漠然的帝國軍人,緩緩出現。
他們站在連綿起伏的雪丘上,宛如冬季里的枯樹。
毫無生機。
沉默冰冷。
為首的帝國少校,年紀在四十歲左右,臉上布記疤痕,身上制式校官服上,盡是血垢。
他站在雪丘上,并未著急進攻,而是掃視四周戰場。
片刻后。
帝國少校開口道:“按帝國戰場條例,杜休所在位置定為a1,左右開弓,定為b、c區域.....”
“兇獸一脈,是按照族群劃分方陣。”
“三大王族號令兇獸貴族,兇獸貴族號令麾下族群。”
“此戰目的,摧毀兇獸大軍的指揮系統,斬殺兇獸貴族。”
“千人為隊,進行作戰。”
“趕來途中,錢兵團長與林兵團長戰死,按照戰時條例,現由我擔任總指揮。”
“因各兵團,傷亡頗重,建制不全,指揮混亂,現命王琦、崔牧之、丁蘭蘭...為各隊隊長。”
“王琦目標區域為......”
“...擾敵、攻堅、斬首...各隊各司其職。”
“現在,全員服用軍部第六系列藥劑。”
“十分鐘后,吹號。”
帝國少校說完。
數萬軍人,有條不紊的分為數十個隊伍。
眾人飲下藥劑后,各隊長布置進攻計劃。
十分鐘后。
沉悶的帝國號角聲,回蕩在夜空下。
各個千人隊伍,朝著目標區域,開始沖刺,速度越來越快。
行進途中,他們身上衣物撐爆。
在月光下,化為怪物。
無人吶喊。
無人怯戰。
數萬大軍,鴉雀無聲。
只有腳步聲響起。
他們,向著黑暗涌去。
帝國軍部中,凡是能評級的兵團,都是由征戰多年的老兵組成。
他們年輕時,服用基因藥劑,成為軍人,在各個神墟世界,守護帝國修院學生。
經過神墟戰爭洗禮而僥幸未死的軍人,就會被調入遠東。
服用軍部各系列藥劑。
或許,他們年少時,也曾高呼帝國長青。
但現在,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帝國老兵,不再將這句話掛在口頭,而是刻進骨髓里。
渾噩又堅定。
麻木又炙熱。
不多時。
軍部兵團闖入各個兇獸方陣中。
經過藥劑加持,這些平均實力在凝液三四轉的帝國軍人,按照作戰計劃,分批次直插兇獸方陣中。
最先進去的帝國軍人,與兇獸相遇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引爆身上的原力炸彈。
將附近的兇獸,清掃一空。
在其他兇獸膽寒之時,第二波軍部士兵,迎著氣浪,再次襲來。
如此反復,清理出一條道路。
將視角拉至整個戰場。
這一幕,各個兇獸族群中,都在上演。
在此期間。
有人負責牽制
有人負責阻敵。
有人負責開路。
有人負責斬首。
在一片片爆炸聲中,三個兵團混在一起的帝國軍人,或許并不認識,但都高度默契的完成了任務。
代價,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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