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休眼眸開合,心中暗道。
眼前的宮殿,造型極為恢弘大氣,通l白色,由不知名晶l筑成,墻壁上刻著諸多浮雕,多為一些猙獰恐怖的生靈。
應是神代百靈的浮雕畫像。
宮殿周遭的廣場上,整齊豎立著諸多手持兵戈的羊頭-->>人雕塑。
此時。
亞克斯率領族人,從天而降。
他詫異的看了杜休一眼,視線在后者身上短暫停留片刻,便移至宮殿上。
母皇有養小白臉的習慣,雖然“羽人”不算小白臉,但氏族一脈的長相本就千奇百怪,羽人的模樣算是不錯的了。
“莎麗,此地便是翼羊的囚禁之地。”亞克斯看著羊頭人雕塑,略帶戒備道,“這些羊頭人雕塑應是翼羊的族人,一通被囚禁在此處。”
莎麗望著前方的雕塑,納悶道:“神代生靈還有族人?”
亞克斯點點頭:“有,只是除了被封印大陸的神代生靈外,其他神代生靈的族人并不多。”
每位神代生靈,都有自已的族人。
就像濁陸與天淵世界的種族,那些都是神代百靈麾下的族人。
只不過,萬載前,神鎮壓神代百靈時,將其麾下勢力,也屠戮了大半。
罷,亞克斯率領族人一馬當先,邁步進入宮殿內。
莎麗緊隨其后。
杜休站在人群最邊緣,保證隨時能“暫避鋒芒”。
宮殿內,光線陰暗,柱子上的燈盞內,火燭搖曳。
大殿空蕩蕩,盡頭的臺階上,孤零零的放置著一個黑色王座。
上面坐著一具羊頭人身,背生雙翼,雙眼緊閉的高大干尸。
氣氛壓抑而肅穆。
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回響在宮殿內。
“今夕是何年?”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道低沉而喑啞的聲音。
杜休心中一凜,望著干尸,眼睛不由瞇起。
“回翼羊大人,此乃第十神紀,965年。”
亞克斯高聲道。
“唔...第十神紀,965年......”
坐在王座上的羊頭干尸睜開眼睛,緩慢的抬起頭,仰望宮殿拱形頂,像是在回憶某些事情。
它的眼球宛如白瓷,上面布記黑色裂痕;頭上的紅色雙角,斷了一個;身上的毛發,呈灰白色,略顯枯敗。
片刻后。
翼羊像是回過神來,低頭俯視宮殿內的眾人,慢慢咧開嘴,發出古怪的笑聲。
“萬載終于要到了,終于要到了......”
“祂,囚禁不了我們太久了。”
難聽又癲狂的聲音,充斥在眾人耳膜之中。
亞克斯強忍著不適感,沉聲道:“翼羊大人,我奉神靈之命......”
“奉神靈之命?你們見過真正的神嗎?”
翼羊平靜的打斷道。
它說話很慢,有種從容與淡漠,但從語氣中,不難聽出些許輕視之意。
“翼羊大人,還請您對神,放尊重些。”
亞克斯望著對方,抽出背后的巨劍,語氣不善道。
瀆神者,都該死。
哪怕對方是神代生靈,氏族一脈的戰士,也照樣敢拔劍。
“小家伙,收起你手中的玩具。”翼羊淡笑道,“我無意與神作對。”
教廷內的那尊神靈,雖然只是繼承者,但實力極其恐怖。
只不過,身為與創世神通一時期的存在,它曾見過真正的神。
祂,鎮壓一切,無所不能。
凡事最怕比較,兩者一對比,翼羊很難從心底對繼位神靈產生崇高敬意。
不僅是它,大部分神代百靈,都是這個心理。
繼位神靈,確實厲害,但說難聽點,也只不過是一個幸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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