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家族很龐大。
他們可是節帥最堅定的支持者,比他們也不遑多讓。
現在節帥要是殺了曹宇和曹平等人。
這恐怕會引起曹氏家族內部對節帥的不滿態度。
要知道。
曹氏家族在他們節度府的勢力非比尋常,是一股很龐大的勢力。
節帥當初發家的時候,曹陽、曹洪、曹軍等人就追隨節帥左右。
他們與節帥從小光屁股長大的,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如今曹陽擔任總軍法使,曹洪擔任刑獄總署署長。
那都是位高權重的人物。
除了他們這兩位外。
老一輩的曹河擔任北方總督,曹坤擔任親衛軍團參將等等。
除了這些人外。
還有大量的曹氏子弟以及他們的親眷在節度府以及各衙門擔任要職。
說曹氏家族是他們節度府的第一大勢力也不為過。
節帥要是真的對曹宇和曹平等人進行嚴肅的處置,甚至處死。
那勢必會引起整個曹氏家族子弟的不滿和反對。
這搞不好會引起他們節度府內部的一個動蕩。
周純剛看了一眼沒有吭聲的陸一舟,他緩緩開口。
“我聽說曹宇等人的家人,已經在四處奔走,替曹宇他們求情了。”
“這已經求到了曹陽,曹洪等人的門上。”
陸一舟聽到這個消息,也微微皺眉。
這的確是一個麻煩。
曹陽和曹洪在曹氏家族的地位和影響力都不弱。
他們在節度府也位高權重。
他們要是幫著求情,恐怕節帥也要好好地考慮他們的意見。
“節帥待人寬厚。”
“這曹陽和曹洪等人若是出面求情,恐怕會讓節帥為難。”
“萬一節帥一心軟,就放過了這一次貪贓枉法的曹宇和曹平等人。”
“這對我們節度府而,不是好事兒啊!”
周純剛對陸一舟說:“我坐師孟先生御下不嚴,已經主動辭官,告老還鄉。”
“這臨河縣的何春明,遼州城巡城司司長龐明陽也論罪處斬。”
“要是在這個時候,節帥一時心軟,從輕發落曹宇等人。”
“這勢必會導致這一次的官吏大清查虎頭蛇尾不說。”
“還會讓節帥背上一個賞罰不明,處事不公的惡名。”
陸一舟也微微點頭,的確是有這個風險。
“曹氏子弟要是有罪不嚴懲,反而是從輕發落。”
“這會讓其他人怎么想?”
“那以后曹氏子弟恐怕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囂張跋扈。”
“曹氏家族到時候影響力越大,對節度府和節帥越不利。”
“到時候這節度府恐怕會變成曹氏家族的節度府。”
“恐怕節帥都有被架空的可能。”
陸一舟心里一凜。
周純剛繼續道:“我們節度府有今日威勢。”
“靠的可不僅僅是曹氏子弟的擁護和支持。”
“還有李破甲、秦川、以及你我這樣的人一起合力才有今日的局面。”
“我們不能因為節帥心軟偏袒曹氏子弟,就將大好的局面葬送。”
陸一舟現在已經明白了周純剛此次找自已的用意。
他開口問:“你想怎么做?”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周純剛面色緩和了一些。
“這節度府不能讓曹氏家族一家獨大,必須要有制衡。”
“以前有我坐師孟先生牽頭,可以壓一壓曹氏家族。”
“現在我們必須要聯起手來,避免節度府為曹氏一家所掌控。”
“避免節帥以后被架空。”
周純剛對陸一舟說:“曹陽等人想要為曹宇等人求情免死。“
“那我們就要站出來,堅決反對此事,要求節帥嚴懲曹宇等人。”
“只有我們站出來了,支持秉公處置,才不至于讓節帥為難。”
“我們要去當這個惡人,不能讓節帥當這個惡人。”
“要是我們不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力挺節帥。”
“一旦節帥被說服,那開了這個先例。”
“犯錯不會受到懲處,甚至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以后曹氏子弟會更加囂張跋扈,節度府也將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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