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和曹陽也拿出了當大哥的派頭,對曹氏子弟多有照顧。
這一次曹宇出事兒了。
秦氏眼看著自已無能為力,所以就求到了曹洪的門上。
畢竟曹洪現在是刑獄總署署長,他父親曹河更是北方總督。
曹洪是在節帥跟前能說的上話的。
只要曹洪幫忙,那自家的男人就能從轉危為安。
秦氏雖然哭哭啼啼的說自家男人冤枉。
可是曹洪不傻。
人家監察總署抓一個知府,要是沒有真憑實據,是絕對不敢抓的。
再說了。
曹宇還姓曹呢。
這要是抓錯了人,冤枉了人。
監察總署的人會吃不了兜著走,會得罪整個曹氏家族。
現在既然被抓了,還帶回了幽州。
那肯定是曹宇這邊有問題,坐實了貪墨的事情。
“弟妹。”
“你實話告訴我。”
“曹宇他到底拿了人家多少銀子,竟然被監察總署的人抓了?”
面對曹洪嚴肅的詢問,秦氏的目光有些躲閃。
“也,也沒多少。”
秦氏對曹洪說:“也就幾萬兩銀子。”
“三爺。”
“您可得救救孩兒他爹啊。”
“我們愿意將銀子都退回去,一兩都不少地退回去。”
“還請三爺去節帥那邊求求情,放我家男人一馬。”
“我們再也不敢收人家的銀子了......”
曹洪得知海城知府曹宇收了人家幾萬兩銀子。
他頓時氣得站起身來,面色一片鐵青。
“曹宇這個混賬東西!”
“平日里吃酒的時候,我就多次告誡他們。”
“我們曹氏子弟,一定要以節帥馬首是瞻,做好表率!”
“不能給節帥丟臉!”
“可他竟然敢收人家幾萬兩銀子!”
“簡直膽大妄為!”
“找死也不是這么找死的!”
曹洪氣呼呼地罵道:“那何春明和龐明陽已經被砍了腦袋!”
“他難道也想死不成!”
面對憤怒的曹洪。
秦氏面色慘白。
“這兩三年陸陸續續收取了不少銀子,一直都沒事兒。”
“三爺,這誰這知道節帥突然要徹查這事兒。”
“要是知道收銀子會被下獄問罪,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收銀子呀。”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秦氏又拉著三個孩子跪了下來。
“三爺,看在我家那口子都姓曹的份上,還請三爺幫幫忙,救他一命吧。”
“我們一家人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秦氏在哭,三個孩子也不明所以,跟著哭。
看到可憐兮兮的秦氏母子,曹洪的心里也格外地煩躁。
“行了,行了。”
“別哭了,先起來。”
曹洪對秦氏他們擺了擺手。
“曹宇雖然是糊涂蛋。”
“可他畢竟姓曹。”
曹洪對秦氏他們道:“他平日里辦差倒也勤勉。”
“既然你們求到了我門上,那我就去打聽打聽,幫忙說幾句話。”
“這成與不成,我可說不準。”
畢竟都是曹氏子弟,平日里也多有往來,曹洪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快,給三爺磕頭。”
“你們的爹有救了,有救了。”
看到曹洪答應幫忙,秦氏忙摁著三個孩子給曹洪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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