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以東,周家莊。
討逆軍夏州軍團漠北營的副指揮使蒙彪等人剛攻了一個大戶的莊園。
他們正組織當地的窮苦百姓從莊園里邊往外搬運錢糧。
一名信使從遠處飛馳而來。
“蒙副指揮使在何處?”
這信使勒住了馬匹,大聲地喊了起來。
蒙彪聽到外邊的喊聲后,放下手頭的活兒,走出了莊園大門。
他大步走向了信使,回答道:“我就是漠北營副指揮使蒙彪!”
信使翻身下馬,將一紙軍令交給了副指揮使蒙彪。
“蒙副指揮使!”
“總兵官大人要見你。”
“啥??”
“總兵官大人要見我??”
蒙彪接過了軍令后,滿臉驚詫。
他不久前帶人偷襲了大周甘州城,鬧得甘州雞飛狗跳。
狠狠地挫敗了周國軍隊的銳氣。
他返回草原后,因功升任為漠北營副指揮使。
可即使如此。
面對總兵官呼延騰的召見,他還是受寵若驚。
要知道。
他這個級別的將領在夏州軍團數十號人呢。
不是誰都能見總兵官的。
“蒙副指揮使。”
“趕緊跟我走吧!”
在信使的催促下。
蒙彪只能派人給指揮使唐五郎打了一個招呼。
他就帶著幾名親兵,急匆匆地跟著信使趕往了甘州城以南的一處集鎮。
總兵官呼延騰率領的騎兵剛攻占了這里的一個糧倉。
在一處小村莊的農戶家中,蒙彪見到了總兵官呼延騰。
“漠北營副指揮使蒙彪,拜見總兵官大人!”
呼延騰上下打量著蒙彪這位魁梧的漢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呼延騰指了指坐在火坑旁的段承宗介紹說:“這位是我們夏州軍團的段承宗,段監軍使。”
“卑職見過監軍使大人!”
段承宗笑吟吟地招呼蒙彪:“坐下說話。”
“是!”
面對這兩位夏州軍團的高層將領。
蒙彪這位在戰場上勇猛無敵的魁梧漢子,突然就變得有些緊張和局促。
他坐在小板凳上,渾身緊繃,坐得筆直。
“蒙彪。”
“前些日子你攻入甘州,突襲進了甘州城,打得不錯。”
呼延騰提起了前些日子蒙彪的戰績,對他進行了夸贊。
“這都是運氣好。”
蒙彪不好意思地開口說:“他們也沒想到我們會突然攻打甘州城。”
“他們沒有防備,被我們一個沖鋒就打進去了。”
“可惜我們人太少,守不住。”
“這燒了甘州的州衙門,打開糧倉后,為了避免被包圍,就主動撤出來了。”
段承宗在一旁道:“有勇有謀,不錯,不錯。”
面對兩位高層的夸贊,蒙彪也有些坐立不安。
自已打下甘州城,又主動放棄。
難道要追究自已的罪責?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直打鼓。
“你率領一千多人,就膽敢攻打甘州城,勇氣可嘉。”
呼延騰對蒙彪道:“現在我有一個更重要的差事想交給你,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蒙彪聽到這話后,心里松了一口氣。
他方才已經細細回想了自已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事兒。
他還以為自已做錯了事,惹得總兵官大人和監軍使大人要問罪他呢。
沒有想到竟然有新的差事交給他。
這到底是什么差事,竟驚動兩位大人親自和他談?
該不會是九死一生的事兒吧?
蒙彪的心里頗有一些忐忑。
可他也敏銳地察覺到,這是一次機會。
若是干得好了。
自已說不定還能往上爬一爬。
“總兵官大人,監軍使大人!”
“我蒙彪是討逆軍的軍人!”
“節帥說過,軍人當以服從軍令為天職!”
蒙彪抱拳道:“有什么差事盡管吩咐,我蒙彪堅決執行!”
“哈哈哈!”
呼延騰和段承宗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