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這些也要查封,然后變賣。”
“曹知府為何沒有執行節度府的命令?”
“將其據為已有?”
曹宇當即黑著臉說:“這事兒是我疏忽。”
“我回頭將這宅子買下來總可以了吧?”
慕容月搖了搖頭。
“我聽說查抄的宅子,都被曹知府盡數賞賜給了手底下的官員,可有此事?”
曹宇想不承認這個事情。
可壓根就經不起查。
他的確是將一部分宅子分給了手底下的官員。
他咬了咬牙回答:“有此事。”
文書刷刷地在一旁記錄,曹宇的面色則是難看至極。
“我聽說曹知府給手底下的官員,每月的月俸增加了三兩銀子,可有此事?”
“有!”
“好,記下來!”
“曹知府,節度府要求廢除苛捐雜稅。”
“可據監察司查證。”
“如今海城還有城門稅,出海銀得十五中雜稅還在繼續收取,你可知情?”
“知情。”
“為何不遵從節度府的號令,廢除苛捐雜稅?”
“我回去后就宣布廢除。”
慕容月追問:“以前收取的這些銀子都用到了何處?”
“這,這......”
曹宇吞吞吐吐,額頭直冒冷汗。
因為這些銀子都落入了他們這些人的腰包。
他只不過是曹氏子弟的一個旁支而已,也并不富裕。
這到了海城出任知府,成為了一方父母官。
這家里要置辦東西,家里的奴仆丫鬟,各種吃食那都要銀子。
他那點月俸壓根就不夠。
他只能另外想辦法弄銀子。
他沒有想到監察總署的人查的這么仔細,竟然要查清楚銀子的去向。
他總不能說自已挪用了吧。
節度府可是三令五申,不允許貪墨。
以前他也沒當回事兒。
因為壓根就沒人管這事兒。
“這事兒我回去查一查。”
曹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我定給慕容大人一個交代。”
慕容月沒有理會曹宇的搪塞。
她繼續道:“這銀子是誰經手的,誰收取的?”
曹宇想了想后回答:“知府衙門的賬房。”
“姓甚名誰?”
“張老六。”
慕容月聽了后,當即對門外的一名官員吩咐:“去知府衙門,將賬房的張老六請來問話。”
“遵命。”
看到慕容月如此地較真,曹宇有些害怕了。
“慕容大人。”
“我承認有些事情我做的過分了。”
“沒有遵照節度府的命令做事。”
“我改,我一定改。”
“還請慕容月大人寬宏大量,抬抬手,我一定感激慕容大人大恩大德。”
曹宇雖然嘴上說自已是曹氏子弟,出了什么事兒自已擔著。
可他很清楚。
在曹氏家族中,他都排不上號。
要不是當初是第一批跟著曹風到云州的人,他也不可能坐到知府的位子上。
實際是他雖然姓曹,可與曹風這個節帥壓根就不熟。
他們曹氏家族人太多了。
現在監察總署如此較真,那他陽奉陰違的那些事兒肯定瞞不住的。
一旦捅上去,他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他現在是真怕了。
“曹知府。”
“我此次是奉節帥之命,清查各衙門官吏。”
慕容月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你還有什么陽奉陰違的事情,還請你如實交代。”
“到時稟報上去,說不定能從輕發落。”
“若是你執迷不悟,一旦讓我們查實,后果自負。”
“我說,我說。”
“還請慕容大人看在節帥的面子上,高抬貴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