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剛迷迷糊糊地睡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大人,大人!”
“出事兒了!”
一名親信在門外大聲呼喊起來。
“嚎什么嚎,你娘死了啊!”
正在睡覺的龐明陽被吵醒,一股難以說的怒氣騰騰地往外冒。
“大人!”
“鎮守使衙門的人吳鎮守使來了!”
這親信對龐明陽道:“帶了好多兵呢!”
“我們巡城司衙門都被他們圍了。”
遼州鎮守使使吳老六,曹風的親信。
先前因為在戰事中受了重傷,這才調出了一線軍隊,出任遼州鎮守使。
吳老六這個遼州鎮守使可是與遼州刺史平起平坐的人物。
雖然比不上他姐夫,可人家在遼州也算是手握大權的人。
龐明陽這個巡城司的司長,自然不敢得罪吳老六這樣的人。
“他吃錯藥了?”
“帶兵圍我們巡城司做什么?”
“難不成他要造反?”
龐明陽一邊穿衣裳,一邊詢問親信。
他現在搞不清楚為何吳老六帶人圍了他們巡城司衙門。
“不知道啊!”
“這吳老六兇神惡煞,來者不善。”
“他娘的!”
“這吳老六難道不知道我姐夫是東北總督嗎?”
“他今日落了我的面子,這事兒沒完!”
他們巡城司衙門被鎮守使衙門的兵給圍了。
這讓龐明陽這位司長臉上的面子掛不住。
這讓他也記恨上了吳老六這個鎮守使。
龐明陽急匆匆地趕到巡城司衙門的時候。
看到巡城司衙門外,齊刷刷地站著至少數百名披堅執銳的軍士。
他們巡城司的差役已經被繳械,正雙手抱頭蹲在墻角瑟瑟發抖。
巡城司衙門僅僅是負責維持地方秩序,緝捕盜賊而已。
所有巡城司衙門的人,那都是手持水火棍或者鐵鏈鐐銬的差役。
但是鎮守使衙門不一樣。
鎮守使衙門負責鎮守一方,清剿山匪流寇,抵御外敵。
所以鎮守使衙門下轄的守備營那都是真正的軍隊。
雖然比不上討逆軍各軍團,可還是能上陣殺敵的。
吳老六作為遼州鎮守使,手底下有好幾營這樣的兵馬呢。
龐明陽通報了自已的身份后,守衛在街道外的軍士這才讓他進去。
這讓龐明陽面色很難看。
他回自家衙門,竟然還要別人同意,這算什么事兒!
他黑著臉走進了衙門大堂。
原本他坐的位子上,坐著一名身穿甲胄,不怒自威的將領。
“吳鎮守使?”
“你這是作甚?”
“干嘛帶兵圍了我巡城司衙門?”
吳老六掃了一眼這位總督大人的親戚,眸子里滿是冷色。
他早就看不慣這龐明陽等人了。
可惜他是鎮守使,負責鎮守地方,不能插手地方治理。
吳老六沒有回答龐明陽的詢問,直截了當地問。
“監察總署的人在何處?”
龐明陽一聽,當即明白了。
對方是為監察總署的人來的。
他有些納悶。
這遼州鎮守使衙門,怎么和監察總署的人扯上關系了?
龐明陽當即裝起了糊涂。
“什么監察總署的人?”
“吳鎮守使,你是不是搞錯了?”
吳老六對龐明陽道:“驛館的人說了,監察總署的人是被你們巡城司的人抓走了!”
“馬上將人交出來?”
”否則后果自負!”
這一次監察總署的人到遼州辦差,節度府可是給了他們很大的權力。
他們若是受到阻撓,可以請鎮守使衙門的人協助他們。
鎮守使衙門也要負責保護監察總署一行人的安全。
節度府為此還專門為鎮守使衙門的鎮守使吳老六下發了公文。
所以得知監察總署的人被巡城司的人抓了。
吳老六自然坐不住了,親自上門要人。
監察總署的人要是有個好歹,他這個鎮守使怕是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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