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返回幽州后。
當即針對他們官員的選拔任用新擬定了一些新的章程。
曹風很清楚。
人性是自私的。
無論是誰,身居高位后,肯定想要提拔重用一些親屬子弟。
縱使他也不例外。
如今討逆軍將領與節度府官員中,曹氏子弟眾多。
可他當初根基淺薄,需要這些家族子弟的擁護和支持。
畢竟這些家族子弟與他知根知底,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很多時候,比外人更可靠。
可隨著地盤的不斷擴大,勢力的不斷增強。
任人唯親這一做法已經不妥。
他若繼續任人唯親,便會導致上行下效。
最終導致他們內部形成一個個家族勢力。
用不了多久,內部的將領和官員,估計都是沾親帶故的。
屆時不再是以能力為上,而是以派系為上了。
這些家族勢力的利益和節度府的利益出現沖突的時候。
就會導致內部出現矛盾和裂痕。
這對他們討逆軍的長遠發展是極其不利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有必要制定新的章程,改變選人用人的規矩。
以前人少,他對手底下的人知根知底。
哪怕是任人唯親,也知曉對方的能力,能做到知人善任。
現在隨著勢力不斷增長,那就有必要制定一套嚴格的標準。
要盡最大的可能避免任人唯親,公平公正地選拔人才。
“噠噠!”
“噠噠!”
一日晌午時分。
幽州節度府行營外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
“唏律律!”
遼州刺史周純剛在節度府行營外勒住了馬匹。
曹風現在占據數州之地,所轄地域較為寬廣。
現在他將自已的節度府行營臨時設置在了幽州。
這最主要還是為了方便。
無論是南邊的大乾,亦或者西邊的周國等各方消息都可以及時獲取。
與此同時,他們以后的戰略方向是向南或者向西發展。
他要是縮回遼州大后方,對各方態勢的感知就不那么敏感了。
他坐鎮在幽州這個門戶,進可攻退可守,極其方便。
因此在戰事結束后,他就留在了幽州,沒有返回云州或者去遼州。
那邊已經成為他們的大后方,只需要派人坐鎮即可,
他這個節帥要坐鎮在靠前的位置,便于各方面的協調調度指揮。
遼州刺史周純剛翻身下馬后,大踏步地進入了節度府行營。
“拜見節帥!”
在節度府行營的書房中,周純剛見到了節度使曹風。
“不必拘禮。”
曹風站起身,招呼周純剛落座。
千戶陳玉給周純剛奉了一杯熱茶后,悄然退了出去。
曹風走到周純剛的旁邊坐下。
“我還以為你要過幾日才會到幽州,沒有想到你來得這么快。”
周純剛恭敬地回答說:“節帥召我來幽州,想必有急事。”
“我將手頭的差事交卸出去后,就星夜兼程趕來了。”
曹風笑著擺了擺手。
“倒也不是什么太緊急的事情。”
曹風對周純剛說:“你在遼州的差事做得不錯。”
“你呈報的公文我也看了。”
“這短短半年就將遼州的田畝清丈完成,還分到了民戶手中。”
“今遼州日新月異,一片欣欣向榮之象!”
“我這一次召你到幽州節度府行營來,是想給你壓一壓擔子。”
周純剛聽到這話后,心里喜滋滋的。
自已辦差得到了節帥的認可,這就是對他最大的褒獎。
現在要給自已壓擔子,這是不是又要升官了?
想到此處,他就難掩內心的激動。
“節帥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