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木當初讓自已的族地去收容總署,就是想混一點功勞,為升遷做準備的。
以前他沒有多少權勢,也沒有辦法為自已的族弟劉朋義謀取要職。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已經升任平陽府知府,成為了坐鎮一方的父母官。
擁有了實權。
收容總署那邊是節帥特批臨時組建的,也很重視一個衙門。
要是差事干的好了,也容易進入節帥的視野。
只要自已的族弟在收容總署那邊混一些功勞。
等收容總署到時候撤銷了。
回頭自已運作一下,在自已手底下當一個縣令還是有可能的。
可誰也沒有想到,自已的族弟不爭氣。
這一次更是犯在了節帥的手上。
他在家族中的官職現在最高。
他要是不出面,自已的這個族弟怕是死定了。
他能出任平陽府知府,家族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他自然有責任,也有義務回報家族,護佑族人。
哪怕明知道這一次可能會引起自家節帥的不快。
可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曹風抓起筷子夾菜,沒有吭聲。
“劉知府。”
“這如何處置劉朋義,自有節度府的律法章程。”
宣撫使陸一舟在一旁開口道:“這不是改過自新的問題,這是觸犯律法的問題。”
“你是平陽府知府,我節度府的規矩,你應該心里很清楚。”
“這觸犯了我節度府的律法,就要按照律法處置。”
“你現在開口求情,那是為難節帥。”
陸一舟對劉健木說:“今日節帥要是答應放了劉朋義一次。”
“那回頭別的人犯下了錯事,再來求情,是不是還要放一馬?”
“這無規矩不成方圓。”
“我節度府既然有律法,那就要遵照律法辦事。”
“否則,我節度府的律法豈不是廢紙空文?”
“這節度府的律法,那是節帥親自制定的。”
“難不成你要節帥自已打自已的臉?”
面對陸一舟這毫不客氣的質問,劉健木也滿臉尷尬。
“我自然知曉節度府有律法。”
“我只是不忍我那族弟就此喪命。”
“唉!”
“他為節度府效力三年,要是犯下一點小錯就殺掉。”
“我怕會寒了不少人的心,還請節帥三思。”
曹風聽這話后,當即放下了筷子,站起了身。
看到曹風站起來要走,劉健木的心里也有一些慌。
他也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
“節帥!”
他忙起身請罪:“我酒后失,還請節帥莫怪......”
曹風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劉健木。
“你是平陽府知府。”
“在遼西的時候你就跟著我了。”
“按理說你現在身居高位,更能顧全大局。”
“你族弟犯下的事兒,影響有多壞,你心里應該清楚?”
“殺了他都是輕的。”
“可你卻還是開口求情?”
“你置于我節度府律法于何地?”
“一個小小的書吏犯事,竟然引得你這個知府出面求情。”
“這小書吏好大的面子!”
“要是以后無論是誰犯了錯,都能找關系免于責罰。”
“那我討逆軍成什么了?”
“我實話告訴你。”
“這劉朋義這一次貪墨的銀兩不少,殺他十次都夠了。”
曹風盯著劉健木道:“你既然要我為難,那我也不給你留面子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劉朋義膽大包天,這背后肯定少不了你的支持。”
“你自已先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這知府先不要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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