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此專門交代過。
凡是遇到來投奔的各方人才,要對他們妥善照顧。
現在遇到了剛來投奔的人,就差一點氣得打道回府。
這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
“節帥!”
“我們在平陽府登記造冊后,由一名姓劉的書吏護送我等前往幽州。”
“可是這劉書吏對我們態度不好,語粗暴。”
盧雪峰他好不容易見到了曹風這個掌權的人。
他也沒客氣,開始了告狀。
“我們攜帶了家眷,本就走不快,他不管我們的難處,不斷催促我等。”
“我們想要停下來歇息,他也不許。”
“他動輒就說我們是來撿便宜謀取高官厚祿,吃白食的。”
“我們想要反駁幾句,他就辱罵我等,讓我們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這一路上不是吃的咸菜就是水煮蘿卜。”
“他卻頓頓有肉吃。”
“我們承認我們沒有立下什么功勞,的確是不應該要求太多。”
“只要有一口吃的,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住即可。”
“吃的差一點,住的差一點,我們倒是能夠忍受。”
“可據我們所知。”
“節帥是撥付了銀子,用以招待各方來投奔的人。”
“我懷疑是有人貪墨了銀兩。”
“而且此人總是語侮辱我等。”
“從他的語中得知,他擔心我們這些人會搶了他的職權。”
“所以這才對我們態度不好。”
“想要將我等趕走。”
“我相信節帥愿意廣納天下賢才。”
“可這樣的人負責接待各方來投奔的人,恐怕會讓人誤會,讓人寒心。”
“以為節帥不由衷,壞了節帥的大事......”
盧雪峰的一番話說完后,余下的人也都七嘴八舌地開始告狀。
他們說的也都大差不差。
他們大老遠來投奔曹風,本來是挽起袖子準備干一番事業的。
可一來沒有感受到熱情的歡迎,反而是處處被刁難,語奚落。
這的確是讓很多人心灰意冷,覺得這里似乎不歡迎他們。
可見了曹風他們才發現。
曹風是歡迎他們的,只是下邊的人有人故意刁難。
盧雪峰覺得讓這樣人負責接待,那是敗壞討逆軍的形象。
“誰是帶隊護送之人,帶進來。”
曹風自然不會聽信一面之詞,當即決定調查此事。
片刻后。
面色發白的劉書吏和兩名隨從被帶入了驛站中。
曹風掃了一眼這書吏和兩名隨從,當即開口詢問。
“他們告狀說你態度不好,對他們有語粗暴。”
“動輒就說讓他們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一路上只給他們吃咸菜和水煮蘿卜,可有此事?”
劉書吏撲通就跪下來了。
“節,節帥。”
“冤枉啊!”
“這肯定是誤會。”
“我沒有態度不好,他們肯定是誤會了。”
劉書吏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當即引起了眾人的口誅筆伐。
這些來投奔曹風的,大多數都是粗通文墨的人。
現在當眾對質,自然是得理不饒人。
曹風不是傻子。
從雙方所說的以及神態舉止觀察,就知曉了事情的大概真相了。
可面對劉書吏的死不承認,曹風決定當場調查清楚此事。
“將驛站的驛長何在?”
“下官在。”
驛長當即站了出來。
“這劉書吏給了你多少伙食銀子,你竟給他們吃水煮蘿卜?”
“難不成你這驛站只有蘿卜不成?”
驛站的驛長道:“回節帥的話。”
“驛站的確是有菜有肉。”
“但是劉書吏給的銀子分攤下來只有每人三文錢,這銀子太少了,所以只能給做水煮蘿卜。”
曹風當即挑了挑眉頭。
“我記得沒錯的話,凡是招待各方來投奔的讀書人,我定下的標準是每頓飯三十文吧?”
宣撫使陸一舟點了點頭:“的確是三十文。”
“節帥饒命,節帥饒命啊!”
劉書吏看自已的事情被拆穿,當即嚇得磕頭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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