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隊討逆軍的騎兵則是圍上了他們,對他們進行盤查。
面對這些殺氣騰騰的討逆軍騎兵。
先前還態度驕狂的世家子弟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周云貴主動出面與討逆軍的人接洽。
“這位將軍。”
“我們是帝京幾個家族的人。”
周云貴對討逆軍騎兵百戶拱了拱手:“我是帝京周家的人。”
“我們聽聞曹節帥如今正在招募四方賢才。”
“我們特來投奔,希望為討逆軍效力,還請將軍行一個方便。”
這討逆軍騎兵軍官上下打量了幾眼周云貴一行人。
對此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自從他們擊敗了二十萬禁衛軍,奪取了滄州、幽州和靈州后。
他們聲勢大振!
這一兩個月,不斷有各處的人前往幽州投奔他們。
只不過如今帝京的人都來了,還是讓他們內心里涌出了一些小驕傲的。
“我們節帥廣納賢才!”
“諸位愿意投奔,我們歡迎之至。”
這討逆軍騎兵百戶對周云貴他們拱了拱手道:“諸位到了收容總署衙門后,表明來意,自有人安排諸位的去處。”
“多謝軍爺指點。”
“客氣!”
這討逆軍騎兵軍官見到周云貴他們沒有攜帶兵刃。
所以僅僅對他們進行了一番盤查后,就放他們向北去了。
眾人離開后,那討逆軍騎兵軍官則是帶著人繼續開始了巡邏。
這里雖然是德州的地界。
可是討逆軍的巡邏隊和斥候經常越界過來。
朝廷駐扎在這邊的禁衛軍壓根不是對手,也攔不住。
要不是曹風現在為了穩固地盤,消化占領區,壓著手底下的兵馬。
恐怕討逆軍的將士早就將德州也給打下來了。
周云貴一行人繼續向北行進。
方才那些嚇得面色發白的世家子弟走了好一段路后,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
“這討逆軍的人一個個太嚇人了!”
“一看那軍將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
“我方才大氣都不敢出。”
周云貴提醒眾人說:“這里不是帝京。“
“我們此番既來投奔曹節帥,以后都要小心謹慎行事。”
“我們要按照人家的規矩來。”
“你們若是再像在帝京那邊依仗著家世盛氣凌人,恐怕是要吃虧的。”
面對周云貴的提醒,世家子弟們老實了許多。
他們在家族實際上算不得核心子弟。
否則也不會被派出來到曹風這邊來。
他們家族派他們出來,僅僅是想多方下注而已。
之前他們還想依仗著自已的家世,抬一抬自已的地位,在這邊混一個好的位子。
可現在看來,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人家底層的軍隊都如此兇悍。
這要是觸怒了曹風這個節帥,那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若是被趕回了帝京,那他們也沒有辦法給長輩交代。
“咦?”
“這路怎么不一樣了?”
他們往前沒走多久就進入了幽州平陽府境內。
坑坑洼洼的道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鋪的平整寬闊的碎石路。
面對這巨大的變化,讓一眾世家子弟也都驚奇不已。
“這,這幽州的道路竟然比德州的官道還要平整?”
“不是說幽州很窮嗎?”
“這道路修的如此之好,怕是要花費不少銀子吧?”
周云貴看到那寬闊平坦的道路,也皺了皺眉頭。
幾年前他跟著父親到遼州平叛,走過這路的。
當時記得也頗為破爛,可這才幾年不見,竟然大變樣了。
“不對。”
“這路好像是新修的。”
周云貴指了指路旁的新栽種的行道樹說:“你看,那些樹苗很顯然是移栽不久的。”
“路邊的水溝也是新挖的。”
有人驚呼:“這,這難不成是曹節帥下令休整的道路?”
當南邊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這曹風竟然在幽州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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