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部落猝然遭遇襲擊,整個部落營地一片混亂。
孩子的哭嚎聲,女人的尖叫以及男人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
討逆軍的將士動作干脆利落。
許多野胡人勇士還沒上到寨墻上。
十多名討逆軍的軍士就順著鐵鉤上掛著的繩索,爬上了寨墻。
“他們爬上來了!”
“將他們趕下去!”
眼見討逆軍軍士如此迅速地攀上寨墻,首領赤牙頓時大驚失色。
這一股來襲的敵人不僅僅裝備精良,動作更是極快。
很顯然他們是曹風手底下的精銳兵馬。
聽到赤牙的命令后,周圍的野胡人都朝著那十多名討逆軍軍士猛撲而去。
“殺掉他們!”
“這些該死的南蠻子!”
野胡人勇士們大呼小叫,臉上寫滿了憤怒。
面對寨墻上人多勢眾的野胡人勇士。
爬上去的十多名討逆軍軍士面色冷酷,毫不慌亂。
“放箭!”
只見幾名討逆軍軍士摘下了肩頭的連弩,對準了大呼小叫撲來的野胡人。
“咻咻咻!”
“咻咻咻!”
強勁的弩矢輕而易舉地沒入了野胡人的身軀。
這些野胡人宛如遭遇重錘一般,身軀失去了平衡,哀嚎痛呼撲倒在地。
有零星的野胡人躲過了弩矢的射擊,沖到了討逆軍軍士的身旁。
野胡人怒目圓睜,雙手緊握長刀,猛地朝著當面的討逆軍軍士狠狠劈去。
“鏗!”
這野胡人力氣極大,一名討逆軍軍士接了一招。
長刀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如洶涌的浪潮般沖擊著討逆軍軍士,震得他連退數步,方才穩住身形,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還不等這野胡人收刀再攻。
另一名討逆軍軍士身形矯健,順勢一個翻滾,如獵豹般迅速欺身到了野胡人跟前。
“噗哧!”
這討逆軍軍士一刀捅進了野胡人的褲襠。
“啊!”
這野胡人的面部瞬間扭曲,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當場失去了戰力。
“噗哧!”
野胡人捂著冒血的褲襠癱軟倒地,討逆軍軍士手里的長刀精準了扎進他的脖頸,結束了這野胡人的性命。
又一名野胡人怒吼著沖到了跟前。
這討逆軍軍士也不與他硬碰硬,往后退了幾步。
這怒火中燒的野胡人雙眼通紅,猶如瘋狂的野獸,揮舞著狼牙棒,帶著呼呼風聲追了上來,誓要殺死這討逆軍軍士。
可剛往前沖了幾步,就被三名討逆軍軍士夾擊。
這野胡人在三名討逆軍軍士的緊密夾擊下,猶如困獸之斗,顯得格外狼狽。
他拼盡全力支撐,卻不到一個回合,便被一刀狠狠扎進胸膛,鮮血汩汩流出,慘叫著從寨墻上跌落。
爬上寨墻的討逆軍軍士人數雖少,可他們配合格外的默契嫻熟。
面對蜂擁而來的野胡人,他們互相配合,爆發出了恐怖的戰力。
野胡人平日里在森林中與其他部落打仗的時候,完全靠的是人數和一腔血勇之氣。
可面對訓練有素的討逆軍白虎營將士,一交手他們就被死死壓制住了。
偶爾有兇猛的野胡人將討逆軍軍士砸翻,可卻改變不了大局。
“頂住!”
“頂住!“
部落首領赤牙眼看著手底下的勇士們被打得節節敗退,心急如焚。
可是這一次來的可不是普通的討逆軍兵馬。
他們是曹風手底下最精銳的白虎營。
任由野胡人如何奮力抵抗,可他們的防線都在迅速地瓦解。
要論單兵作戰能力。
討逆軍的軍士或許與這些身材魁梧壯碩的野胡人只能打個平手。
要想殺死他們,恐怕也得費一番力氣。
可討逆軍的軍士壓根就不單打獨斗,他們講究的是彼此的配合。
面對白虎營那一個個配合嫻熟的戰斗小隊。
那些兇猛善戰的野胡人勇士,常常是剛擋住左邊一刀,便防不住右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