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對孟永昌吩咐說:“這道路兩側的排水渠,一定要一次性修好。”
“以后縱使下暴雨,也要確保積水能及時排出城去,避免道路房屋被水淹沒。”
“是。”
孟永昌當即答應了下來。
曹風指了指那些條石,又問孟永昌:“你們這修筑南門的道路用的是條石。”
“這條石是何處開采的?”
孟永昌當即回答:“城外有一處采石場,條石都是從采石場開采而來。”
“采石場的條石多嗎?”
“要是以后所有的道路都用條石鋪路,數目可夠?”
孟永昌想了想后,搖了搖頭。
“條石的數量有限,開采也比較困難。”
“為了鋪成這南門的道路,我將原來囤積的條石購買一空了。”
曹風沉吟后對孟永昌說:“這用條石筑路,數量有限,開采不易。”
“以后盡可能地用青磚和碎石吧。”
“遵命。”
曹風走了一圈,看到道路修筑的不錯,沒有偷工減料。
他很滿意。
“這些民夫每天吃幾頓飯,每日多少工錢?”
孟永昌道:“回節帥的話,每日兩頓飯,都是面餅子和稀粥,還有咸菜。”
“除此之外,每人每天現在給兩個銅板的工錢。”
兵荒馬亂的,許多百姓流離失所,淪落到了討飯吃的地步。
現在修路可以管飯,還每天給兩個銅板的工錢。
這兩個銅板的工錢雖然不多,可至少讓他們有一個吃飯的地方。
曹風對此沒有指手畫腳。
現在僅僅只有孟家一家在接衙門的活兒,工錢給的低。
這以后有無數人涌入這個行業,工錢給的低了,自然就沒有人來了。
到時候競爭多了,工價自然就上去了。
他沒有過多地干預。
曹風提醒說:“民夫們干活兒很辛苦,一定要讓他們吃飽飯。”
“是!”
“還有,民夫們無論是搬運石料,還是干別的活兒。”
“不能蠻干。”
“要確保不出現死傷。”
“若真的出現了死傷,一定要及時送到醫館去救治。”
“實在是救治不好的死了的,要給人家家里足夠的撫恤。”
曹風說著,轉頭對沈默說:“刺史府衙門要盯著這事兒。”
“要制定章程。”
“以后死傷賠償多少銀子,要有定數。”
“而且死傷的人到一定數目的,以后不能再接衙門的活兒了。”
“遵命!”
“這道路修的好了,也不能白修。”
曹風對沈默說:“這以后道路要修繕,要清掃,都需要銀子。”
“以后凡是從南門入城的外地人,每人收取一個銅板的清潔費。”
“凡是南門入城的各種大車,一輛車收取三個銅板的清潔費。”
“等以后各個門的道路都修好了,都要收費。”
沈默當即答應了下來。
這一兩個銅板對于客商而,那是牛九一毛,不值一提。
至于行人,本城的人不收過路費,外地人才收。
這也算是對當地人的一個優惠
曹風這位節帥在陸一舟、沈默等人的陪同下,親自視察南門的筑路工地。
在不遠處茶館上觀望的幾名東家也都是后悔不迭。
“這,這孟永昌竟然能和節帥說上話!”
“哎呀!”
“早知道如此,我們該去接了這活兒!”
“是啊!”
“這孟家在節帥跟前混了一個臉熟!”
“這以后誰還敢招惹?”
“.......”
他們也沒想到曹風這個馬背上的節帥,竟然會重視修路這個事兒,還親自跑來看。
看到孟家的孟永昌親自陪在曹風跟前說話,他們眼紅不已。
這孟家算是抱上大腿了!
有了曹風這個靠山,孟家想不起飛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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