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以東,興遠府境內。
討逆軍的數萬騎兵在各府縣四處活動。
他們攻擊周國的糧倉、驛站、地方豪門大戶的莊園。
面對氣勢洶洶,人多勢眾的討逆軍夏州軍團騎兵。
甘州境內人心惶惶。
周國的官吏大戶都紛紛躲進了州府縣城等城池中,瑟瑟發抖。
好在討逆軍清一色的都是騎兵。
他們也沒自不量力地去攻擊那些州府縣城等城池。
他們攻擊的都是一些沒有城池庇護的集鎮、村落。
他們在占領這些地方后,開倉放糧,迅速贏得了人心。
蒙彪這位被派去組建甘州義軍的統領,迅速拉起了一支隊伍。
討逆軍在大周甘州境內四處攻擊的時候。
這告急求援的信件宛如雪花般飛向了大周國王都。
大周朝廷緊急抽調周圍的肅州、涼州、瓜州等地兵馬馳援甘州。
甘州境內的討逆軍臨時營地中。
總兵官呼延騰與監軍使段承宗正坐在軍帳中對弈。
“踏踏!”
腳步聲響起,軍帳的簾布被掀開。
一名參軍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軍帳內。
“總兵官大人!”
“監軍使大人!”
“周國的各路兵馬已經朝著我們圍上來了!”
這參軍拿著一份整理出來的情報,稟報說:“這周國的軍隊來勢洶洶呀!”
“我們接下來如何行動,還請兩位大人定奪!”
呼延騰的一顆棋子落下。
段承宗看了一眼棋盤后,苦笑著也放下了棋子。
“還是呼延老弟技高一籌呀!”
呼延騰哈哈大笑:“段大哥,承認,承讓了。”
兩人結束對弈,起身走到了地圖跟前。
“這瓜州、肅州和涼州等地的周國軍隊都已經調動了起來。”
“如今他們都齊刷刷地朝著甘州馳援而來。”
呼延騰對段承宗說:“瓜州、肅州和涼州等地兵力空虛。”
“我看我們完全可以避開他們的兵馬,徑直殺進這幾個州去。”
監軍使段承宗點了點頭。
“我看完全可行!”
“他們絕對不會料到,我們會反其道而行。”
“我們不會撤退,反而是繼續地朝著他們的腹地沖殺!”
這一次節度使曹風給他們夏州軍團了很大的權限,要他們放手去打。
呼延騰他們也沒有什么顧慮。
那些堅固的城池,他們肯定是打不下來的。
可他們騎兵的優勢就是飄忽不定。
他們要發揮他們騎兵的速度,要將周國境內攪得天翻地覆。
“我們分兵出擊吧!”
呼延騰對段承宗說:“我,你和劉順兄弟,各自率領一部兵馬,分別殺向肅州,涼州和瓜州等地。”
“好!”
段承宗以前是密探司的司長,一直沒有獨當一面的機會。
這一次曹風將他外放在了夏州軍團擔任監軍使。
名義上他這個監軍使是沒有獨立領兵大權的。
他僅僅是負責監督夏州軍團的行動,核定軍功等事務。
可他好歹是夏州軍團的高層。
平日里他是監軍使,打仗的時候他也可以率領兵馬沖鋒陷陣。
只要呼延騰這位總兵官下令,他還是可以獨領一軍。
呼延騰對段承宗叮囑說:“我們這一次進攻周國。”
“最主要的目標是摧毀周國的戰爭潛力,動搖他們的統治根基。”
“我們要攻擊并摧毀他們的驛站、糧倉以及設立在各處的衙門。”
“除此之外,周國官辦的那些鐵礦、銅礦以及冶煉作坊。”
“特別是周國那些官吏和世家大族在各處的宅院、莊園,也在我們的攻擊之列。”
呼延騰強調說:“我們要針對性地攻擊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