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騰他們作為領兵大將,自然很清楚位高權重會讓上位者忌憚。
他們做決定時,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逾矩。
這一次周國的軍隊氣勢洶洶地打了過來。
他們沒有上頭的指令,打起來也有些縮手縮腳的。
這并非他們懼怕周國軍隊。
這最主要的是沒有上頭的授權,這心里沒底。
倘若傷亡過重,上峰怪罪下來,他們實難擔當。
還有重要的一點。
這關乎討逆軍的戰略方向問題。
這剛與大乾翻臉。
他們這邊又擅自與周國開戰。
萬一打得狠了,激怒對方傾巢而出。
到時候夏州守不住,那又該如何?
這就牽扯到大局的問題。
所以呼延騰他們不敢擅自做主,只是采取較為保守的戰術。
現在不一樣了。
段承宗這位監軍使帶來了曹風的最新指令。
讓他們可以放手去打。
這就讓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早就想要狠狠地揍周國軍隊了!”
“要不是擔心滅了他們,導致事態擴大,無法收場!”
“他們現在已經變成死人了!”
“現在好了!”
“節帥既已令我們放手一戰,我等便再無顧慮。”
呼延騰這位夏州軍團總兵官手底下現在集結了夏州軍團兩萬騎兵。
除此之外。
從周邊各府縣的萬戶所,千戶所又征召了三萬多胡人勇士。
他手里能用的騎兵就有足足的五萬眾。
這可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只是先前他不清楚他們討逆軍對周國的態度。
到底是先穩住周國,先推翻大乾朝廷。
還是別的什么想法,他們不清楚。
這致使他們不敢貿然出兵。
如今搞清楚了上頭的態度,呼延騰恨不得現在就開戰。
段承宗傳達了節度使曹風的意思后,又詢問起了當前的敵情。
“現在敵情如何?”
“這周國派遣了多少兵馬進攻我們夏州?”
面對段承宗的詢問,呼延騰也沒隱瞞。
“周國這一次是想趁著我們討逆軍剛與禁衛軍大戰,元氣大傷。”
“看他們的態勢,是想趁機攻占我們整個草原。”
呼延騰道:“截至目前,他們進攻我們夏州的軍隊約有八萬眾。”
“其中騎兵一萬兩千余。”
“我們的玉泉府府城、塞北縣等已經先后陷落了。”
想到這里,呼延騰的臉上就流露出了難以抑制的殺氣。
周國這一次來勢洶洶,他們的步軍攜帶了不少攻城器械。
他們的玉泉府和塞北縣城這些都是這兩年新修筑的城池。
這些城池在草原上算得上是比較堅固的城池了。
那些胡人騎兵想要攻下來,不花費一番工夫,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是周國的步軍多。
他們的騎兵打頭陣,步軍緊隨其后攻城。
這些步軍攻城的各種器械一應俱全。
他們草原上構筑的這幾個新城,沒有堅持多久就被攻破了。
周國現在采取步步為營的策略。
他們不斷朝著草原的縱深推進,占領各處要地修筑營地,堡壘。
他們夏州軍團騎兵眾多,不斷在玉泉府境內與他們纏斗,阻止他們前進。
實際上他們的騎兵是有能力將這些攻入草原的周國軍隊擊敗的。
只不過呼延騰作為胡人將領,又是手握重兵的總兵官。
他比較謹慎。
沒有上層的命令,有些事情他不敢擅自做主,以免被猜忌。
這才導致這仗打得縮手縮腳。
他手握這么多騎兵,反而是被人家占領了不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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