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寧愿戰死,也不愿意向曹風這等叛逆低頭。
可讓他們拿出退敵之策,他們卻也拿不出來。
他們現在剩下的僅有一腔血勇之氣以及對朝廷的忠誠了。
當眾人在商討如何應對當前局面的時候。
有信使飛奔進入了大堂。
“報!”
“討逆軍云州軍團兩萬兵馬,已經進入我靈州境內!”
“花縣僅僅堅守了一日,就被云州軍團攻陷!”
“轟!”
信使的話音落下,齊聚一堂的官員們齊齊色變。
“這叛軍來得好快!”
“我們在花縣不是有兩千守軍嗎?”
“少說也能抵擋幾日,可一天就被攻陷,這陷落得也太快了。”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刺史大人,事態緊急,當速做決斷!”
“是啊!”
“不能再等了!”
“不如派人去曹風的兵營中,看能否給他們一些錢糧,看能否讓他們退兵。”
“幼稚!”
“曹風大軍出動,必是覬覦我靈州之地!”
“他們斷然不會因為給他們一些錢糧就退兵的!”
眾人說話間,又有幾名信使接踵而至。
“報!”
“并州軍馬永勝所部,逼近平山府,平山府告急!”
“報!”
“討逆軍遼東軍團攻入我靈州境內!”
“報!”
“左斌的黑甲軍也進入我靈州境內,朝著我們州城而來,我軍不能抵擋!”
“……”
信使接踵而至,闖入衙署大堂,眾官員面露慌亂之色。
面對曹風和曹河的大軍壓境,方才主戰的那些官員也都萌生了退意。
“刺史大人!”
“曹風派了使者前來,正在門外!”
聞知曹風遣使至靈州。
刺史王安壓了壓手,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有請!”
頃刻后。
一名氣宇軒昂的年輕官員就被帶到了衙署大堂中。
看到這名曹風派來的使者,不少官員目光陰冷,面色不善。
“放肆!”
“見了我家刺史大人,為何不跪?!”
面對一名官員的呵斥,出身節度府宣撫使衙門董俊神態自若。
他壓根沒搭理這名叫囂的官員。
他對著坐在主位上的靈州刺史王安拱了拱手。
“遼州節度府董俊,見過王刺史!”
那官員見被無視,勃然大怒,正要發作。
“混賬東西……”
“你坐下!”
好在刺史王安喝斥了一聲,他這才強忍住心里的怒氣,重新坐了下來。
王安看向了使者董俊,沉聲問:“你家節帥派你來做什么?”
“王刺史!”
“我家節帥說了!”
“為免靈州百姓遭戰火荼毒,望王刺史以百姓為重,下令各府縣投降。”
此一出,不少靈州的官員頓時大怒。
“放肆!”
“我等豈能向叛逆投降!”
“曹風要戰便戰,我們奉陪到底!”
“……”
董俊依舊未理會眾人叫囂。
他對刺史王安道:“只要王刺史下令投降,這刺史之位依然是你的。”
“只不過靈州的軍隊要遣散,靈州由我討逆軍派軍駐扎。”
“是戰是降,還請王刺史考慮。”
王安冷冷地道:“我若是不愿意投降呢?”
“那我大軍將會蕩平靈州,王刺史恐怕人頭不保。”
“你在威脅本官?”
“我說的是事實。”
“王刺史,我軍正在大舉推進,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一個時辰后,我會回去復命。”
“告辭!”
董俊說完后,對刺史王安拱了拱手,當場就告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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