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夏州。
玉泉府。
漠北營衙署中,夏州軍團副總兵官劉順看到滿身泥塵的信使,騰地站起身。
“什么?”
“周國派遣了不少兵馬到了興遠府,有可能進攻我們夏州草原?”
劉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信使跟前,神情格外嚴肅。
他一把抓住信使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信使問。
“這消息確切嗎?”
“可知道周國這一次出動多少兵馬?”
信使回答:“劉副總兵官!”
“這個消息千真萬確!”
“如今周國的軍隊已經秘密抵達了興遠府境內。”
“他們封鎖了各處道路,還增派了許多巡邏隊和斥候。”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躲過他們的巡邏隊和斥候,跑出來報信的。”
“他們具體有多少兵馬,現在還不得而知。”
“我們安插在興遠府衙門內的眼線被堵在城內了。”
“一直沒有聯系上。”
信使有些為難地說:“至于他們是否會進攻我們夏州草原,我不得而知。”
“只不過他們聚集了這么多兵馬在興遠府境內,肯定是不尋常的。”
“還請劉副總兵官提高警惕,小心防備才是。”
曹風當初成立夏州軍團的時候,劉順是夏州軍團的副總兵官。
遼州、滄州戰事激烈的時候。
曹風也沒將夏州軍團東調,而是讓他們留守草原,分鎮各地。
在曹風看來,這草原可是他們的退路,又是他們的根基所在。
特別是他們的夏州軍團、云州軍團等大量的騎兵都來自草原。
一旦草原出事,那會動搖他們的軍心,影響戰力的。
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牢牢地掌控草原。
萬一戰事不利,他們還可以退到廣袤的草原上與敵人周旋。
夏州軍團的總兵官呼延騰坐鎮格桑草原,同時支援并州的曹河。
副總兵官劉順則是坐鎮東察草原,負責統籌草原西部的事務。
前幾日。
副總兵官劉順剛好帶人巡視到了玉泉府境內,在玉泉府準備休整幾日回返東察城。
可沒有想到卻剛好遇到了周國的軍隊在邊境異動的消息。
劉順親自詢問了一番信使所了解的情況。
他的面色變得有些凝重。
他打了這幾年的仗,對危險很敏銳。
在讓報信的眼線下去歇息后。
劉順當即轉頭看向了玉泉府駐扎的漠北營指揮使唐五郎。
“周國的興遠府那邊有些異常,突然進駐了許多兵馬,還封鎖了各處道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劉順對唐五郎說:“你馬上增派斥候,滲透到興遠府那邊查探敵情!”
“與此同時,讓各個萬戶所,千戶所馬上將能作戰的人都集結起來,準備打仗!”
漠北營指揮使唐五郎看劉順這么興師動眾,也有些不理解。
“副總兵官大人?”
“有沒有可能是周國的軍隊正常換防?”
“咱們自已嚇唬自已?”
指揮使唐五郎對劉順道:“這么冷的天兒,咱們貿然將玉泉府所轄的各萬戶所、千戶所都集結起來。”
“萬一到時候周國那邊沒有進攻我們的打算,那不好給這些胡人解釋呀。”
唐五郎建議說:“要不等斥候查探清楚了敵情,再集結人馬如何?”
副總兵官劉順搖了搖頭。
“若是周國真的要對我們進攻,到時候恐怕就來不及了。”
他對唐五郎道:“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將各個萬戶所和千戶所的兵馬都集結起來!”
“要是到時候虛驚一場,全當咱們對他們的操練了!”
“屆時我會親自給他們解釋的。”
劉順是夏州軍團的副總兵官,他這一次巡視到了玉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