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飽一頓餓一頓,宛如乞討一般狼狽。
特別是寒冷和饑餓,將他們僅剩下的那點血勇之氣都消耗殆盡了。
現在面對大批追上來的討逆軍騎兵,禁衛軍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了。
“站住!”
“站住!”
禁衛軍的將領們目睹禁衛軍兵馬如潮水般向西潰逃,氣得怒目圓睜,破口大罵。
“唯有列陣能擊退叛軍騎兵!”
“不要亂,列陣,列陣!”
“你們這樣亂跑,只會死的更快!”
“混賬!”
“停下!”
“別亂跑!”
禁衛軍的將領揮舞著兵刃,試圖穩住這些驚惶失措奔逃的禁衛軍將士。
可是長時間的挨餓受凍,長時間的艱難行軍,禁衛軍早就被折磨得疲憊不堪。
面對種種困境,將領們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將領們無法給禁衛軍的將士提供足夠的冬衣和食物。
這讓將領們的威望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他們的話也不怎么管用了。
任由他們喊破了喉嚨。
那些衣衫襤褸,饑寒交迫的禁衛軍都不管不顧地向西奔逃。
他們此刻不像是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更像是一群受驚的乞丐。
看到前方那驚慌逃散的禁衛軍,黑甲軍的將士們爆發出了震天的喊殺聲。
黑甲軍統領左斌神情冷漠,高高地舉起了自已的馬槊。
“兩翼迂回包抄!”
“殺!”
左斌麾下的這支黑甲軍,大多由馬賊組成。
他們橫行草原,與無數部落廝殺。
他們的軍備或許比不上曹風麾下的驍騎營等精銳騎兵。
可他們打仗更加靈活。
他們不喜歡和敵人硬碰硬,更喜歡通過精湛的箭術和戰馬的優勢殺傷敵人。
等敵人虛弱的時候,再撲上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大量的黑甲軍騎兵策馬疾馳,宛如一張大網一般,朝著奔逃的禁衛軍籠罩了上去。
“嗖嗖嗖!”
“嗖嗖嗖!”
黑甲軍的騎兵在馬背上張弓搭箭,箭矢就宛如潑水一般朝著禁衛軍呼嘯而去。
“噗噗!”
“噗噗!”
箭矢呼嘯,禁衛軍的隊伍中不斷有人中箭倒下。
慘叫和死亡,加劇了禁衛軍的恐慌和混亂。
這是一支曾經在戰場上敢打敢拼的天子親軍。
寒冷和饑餓已經讓他們到了強弩之末。
一路上許多沒有搶到足夠食物的人,連走路都走不動了,更別說提著刀子廝殺了。
箭矢宛如死神一般,不斷將一名名禁衛軍的性命奪走。
寒風吹過,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變得濃郁起來。
黑甲軍的騎兵宛如戲耍獵物一般,不斷在禁衛軍的周圍游走奔射。
每一支箭矢都能穿透一名禁衛軍的身軀,官道上的尸體越來越多。
禁衛軍扔掉了旗幡,扔掉了盾牌,扔掉了兵刃。
他們如喪家之犬,埋頭奔逃,妄圖逃出生天。
可是兩條腿終究是跑不過戰馬的四條腿。
黑甲軍的騎兵在他們的周圍不斷策馬疾馳,游走奔射。
每一名禁衛軍的死亡,都讓活著的禁衛軍承受更大的壓力。
禁衛軍一個個亡命地奔逃,然后被箭矢奪去性命。
若是放在以前。
縱使遇到大股騎兵來襲,禁衛軍都有一戰之力。
他們會用他們的廂車抵擋騎兵的沖擊,會用強弓勁弩射殺靠近的騎兵。
可戰事的失利,讓他們將大量的廂車等都遺棄在了撤退的道路上了。
那些沉重的強弓勁弩,也都半途扔掉了。
如今面對黑甲軍騎兵的攻擊,他們失去了反制的有效武器。
他們現在都在爭相逃命,沒有了陣型的掩護,讓他們變得更加脆弱。
任由黑甲騎兵的箭矢拋射,禁衛軍淪為了待宰的羔羊,傷亡不斷攀升。
“穿插,分割殲滅!”
一輪輪的游走奔射,已經讓這一路禁衛軍傷亡慘重。
看到那些奪路而逃的禁衛軍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
左斌這才讓人穿插分割。
一隊隊的黑甲騎兵收起了弓弩,舉起了馬鞍旁的馬槊、馬刀和騎槍。
他們宛如一把滾燙的刀子切入黃油一般,輕而易舉就鑿穿了禁衛軍的隊伍。
他們如猛虎下山般來回沖殺,戰馬奔騰揚起陣陣塵土,將數以千計的禁衛軍分割成一個個孤立的小群體。
他們熟練地用馬槊捅刺,用馬刀劈砍,肆意圍殺著那些被分割開來的禁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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