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倉快守不住了!”
“各營也失去了聯系!”
“現在全部亂套了!”
總兵官古塔率領一隊人馬正在長街上與禁衛軍血戰。
得知禁衛軍的兵馬沖著糧倉去了,他急得直跺腳。
這些糧草大多數都是他們從遼州征調而來,儲存在城內的。
只要他們固守滄州城,足夠他們幾萬大軍吃半年的。
一旦這些糧草落到禁衛軍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跟我去糧倉!”
古塔帶人擊退了這一路禁衛軍后,馬不停蹄地奔向糧倉。
他抵達糧倉的時侯,禁衛軍的人已經殺進糧倉內了。
那些民夫已經一哄而散,守衛的將士正在遭遇禁衛軍圍攻。
古塔的到來,暫時穩住了局面。
可源源不斷的禁衛軍正從四面八方涌來。
面對越來越嚴峻的局面,古塔一狠心,下達了焚燒糧草的決定。
“傳令!”
“馬上放火燒掉糧草!”
“禁衛軍想要奪取糧草,我讓他們什么都得不到!”
“再傳令給城內的將士們!”
“滄州城守不住了,讓他們各自突圍去吧!”
“是!”
有渾身血污的傳令兵急匆匆而去。
很快。
一個又一個糧倉被點燃,大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看到糧倉起火,禁衛軍副都督柴鼎頓時急得直冒汗。
他們這一次絕地反擊攻打滄州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奪取糧草。
只要奪取了糧草,那他們就能轉危為安。
他們還有近十萬大軍。
有了足夠的糧草,那就還能戰!
反之。
叛軍沒了糧草,到時侯就會崩潰。
要是糧草被叛軍燒毀,那他們縱使占領了滄州城,也毫無意義。
“快殺進去!”
“叛軍要燒糧草!”
“快進去救火!”
“這些該死的叛軍!”
在副都督柴鼎的怒罵催促聲中,大批的禁衛軍沖向了糧草,想要滅火,防止糧草被燒。
“哈哈哈哈!”
“你們這幫狗日的!”
“想吃糧?老子讓你們連灰都吃不上!”
古塔率領的一隊討逆軍將士扼守在糧倉的入口,攔住了禁衛軍的去路。
“沖垮他們!”
“快進去救火!”
面對古塔他們這些攔路虎,禁衛軍發起了兇猛的進攻。
面對那鋪天蓋地沖來的禁衛軍,古塔他們死戰不退,瞬間就與禁衛軍混戰在了一起。
禁衛軍急著想殺散古塔他們去保住糧草。
古塔他們則是死守不退,想要為大火燒掉糧草爭取時間。
雙方在糧倉附近爆發了一場殘酷的混戰。
長刀劈砍,長矛捅刺,鮮血如泉涌般噴濺,慘叫聲在戰場上交織成一片。
面對洶涌而來的禁衛軍,古塔他們怒吼著與禁衛軍拼殺。
“討逆軍萬勝!”
古塔這位身披重甲的總兵官宛如一頭人形兇獸一般,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禁衛軍步弓齊射,可是除了在古塔的身上叮叮當當地迸濺出火星之外,卻傷不到他。
可禁衛軍的人太多太多了,古塔身邊的親衛不斷倒下,掩護他的人越來越少。
很快。
就有手持狼牙棒的禁衛軍沖到了古塔跟前,朝著他的肩膀砸下。
“啊!”
這一狼牙棒砸下來,古塔的肩膀傳來一陣鉆心刺骨的劇痛。
“噗哧!”
古塔反手一刀,將這一名禁衛軍削首。
又有兩名禁衛軍沖到跟前,他們一人抱住了古塔的一條腿,想將他拽倒下。
古塔怒罵著,一刀一個,將這兩名禁衛軍殺死在腳下。
“嘭!”
還沒等古塔喘口氣,一個鐵骨朵就砸在了古塔的后腦勺上。
“撲通!”
古塔這位魁梧的總兵官大人,身軀緩晃了晃,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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