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寨的戰場上,禁衛軍副都督胡堅盯著潰不成軍的叛軍,面露冷笑。
“我還以為叛軍有多厲害呢!”
“沒有想到如此不堪一擊!”
副都督胡堅及其麾下將士這些天來,不斷遭受黑甲軍的襲擾,苦不堪,士氣一度低落。
他們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心里相當憋屈。
現在叛軍又將他們當成了軟柿子,欲要將他們一口吃掉。
即便是泥人,也難免會燃起三分怒火。
看到叛軍如此輕視他們。
副都督胡堅敏銳地捕捉到對方進攻乏力的破綻,果斷下令發起反擊。
這效果自然是不錯的。
三四千叛軍被他們殺得潰不成軍,只能狼狽往后撤退。
“副都督大人!”
“叛軍騎兵出動了!”
當禁衛軍副都督胡堅正準備下令將這一股潰不成軍的叛軍全殲的時候。
一名將領指著遠處,大聲提醒胡堅。
胡堅抬頭朝著遠處望去。
只見大批黑壓壓的叛軍騎兵已經朝著他們這邊呼嘯而來。
“可惡!”
看到叛軍反應如此之快,眼看著進攻兵馬被突然的反擊擊潰。
馬上就有大批的叛軍騎兵蜂擁而來增援。
這三四千叛軍已經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他們就是嘴巴的肥肉。
胡堅是想一口吃掉的。
這樣不僅僅可以給叛軍一個下馬威,也能提振他們這邊的士氣。
可現在對方騎兵出動增援,這讓副都督胡堅的如意算盤也落空了。
“傳令!”
“收兵!”
副都督胡堅雖然不甘心,可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決定收兵。
對方的騎兵戰力兇猛,一旦沖到跟前,他們攻出去的幾個營一旦陣型被攪亂。
到時候對方順勢攻入他們營地,那就鬧笑話了。
“嗚嗚嗚——”
號角聲響起。
正在對敗退的討逆軍追殺的禁衛軍聽到號令后,迅速地停下了追擊的步伐。
他毫不遲疑地轉身,朝著營地的方向迅速退卻。
黑甲軍副統領耿安率領的數千黑甲軍呼嘯而至。
“嗖嗖嗖!”
“嗖嗖嗖!”
黑甲軍騎兵個個都是能騎善射的驍勇之士,他們如疾風般呼嘯而來,速度極快。
只聽得弓弦在震顫中發出尖銳的聲響。
如蝗蟲般密集的箭矢,朝著迅速撤退的禁衛軍鋪天蓋地地籠罩而去。
禁衛軍的隊伍中迸濺出了一朵朵血花,不斷有禁衛軍被羽箭穿透身軀,撲倒在血泊里。
“殺!”
黑甲軍的騎兵拔出了馬刀,催馬沖了上去。
他們欲要追殺著撤退的禁衛軍,一鼓作氣殺進禁衛軍營地。
“噗嗤!”
“啊!”
黑甲騎兵所過之處,那些跑得慢或者受傷的禁衛軍,當即血濺當場。
面對這兇猛的黑甲騎兵,余下的禁衛軍宛如受驚的兔子一般,連滾帶爬地朝著營地奔逃。
他們方才的囂張氣焰,此刻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不堪的模樣。
可兩條腿怎么跑得過四條腿呢。
黑甲騎兵的猛沖猛打,勢不可擋。
那些落在后邊的禁衛軍接二連三地被砍翻在血泊里。
十多名沖在前邊的黑甲騎兵,甚至追著敗退的禁衛軍殺進了禁衛軍營地。
“嗖嗖嗖!”
“嗖嗖嗖!”
可是禁衛軍反應也很快。
無數的強弓勁弩不要命地朝著黑甲騎兵傾瀉。
那些欲要順勢殺進禁衛軍營地的黑甲騎兵一片片地被掀翻。
許多人連人帶馬,都被射得如同篩子一般,鮮血淋漓。
禁衛軍負責接應掩護的兵馬的強弓勁弩犀利無比。
黑甲軍副統領耿安帶人沖了幾次,可都被逼退了回來。
反而是有上百人被射落馬下。
那十多名順勢殺進去的黑甲騎兵,陷入重圍,眨眼間就被砍成了肉泥。
眼看著對方有防備,他們無法順勢殺進去,副統領耿安等人無奈。
他們只能繞著禁衛軍的營地,不斷游走奔射,給禁衛軍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