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在他們的胸墻外挖了壕溝,用以阻擋討逆軍騎兵的沖擊。
可是對于討逆軍步軍而,這些壕溝的作用有限。
只見一名名討逆軍的刀盾兵沖到了跟前,迅速豎起了大盾。
禁衛軍的弓弩宛如雨點般落下,大盾上很快就變成了刺猬一般。
“快,填溝!”
在討逆軍指揮使秦立的命令下,一名名扛著麻袋的將士迅速從后邊上來了。
在刀盾兵弓弩兵的掩護下,一袋袋裝滿了泥土的麻袋扔進了壕溝里。
也就一炷香的時間。
禁衛軍連夜挖掘的好幾道壕溝就被討逆軍的將士填平了。
“殺啊!”
在填平了禁衛軍挖掘的壕溝后,大批的討逆軍涌過了壕溝。
徑直地撲向了那用泥土樹木構筑的簡易胸墻。
胸墻后邊的禁衛軍嚴陣以待,無數的長矛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森林。
禁衛軍的強弓勁弩潑水似的朝著討逆軍的隊伍傾瀉。
討逆軍的弓弩也毫不退讓,雙方的頭頂箭矢橫飛。
很多箭矢在空中撞擊在一起,無力地掉落在地。
“火油,扔進去!”
面對那寒光閃閃的鋼鐵森林,指揮使秦立大喝一聲。
早有準備的討逆軍將士將一個個裝滿火油的罐子扔向了胸墻后邊的禁衛軍。
一個個火把也打著璇兒扔了過去。
只聽得禁衛軍那邊一陣驚呼,緊跟著就火光躥了起來。
不少禁衛軍被火油沾染,瞬間就被大火引燃,那凄厲的慘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胸墻后邊的禁衛軍因為不少人身上著火而產生了一些混亂。
“上!”
指揮使秦立大手一揮。
一名名如狼似虎的討逆軍將士就涌了上去。
云梯搭在了禁衛軍壘砌的胸墻上,披甲的討逆軍將士順著梯子就往胸墻上爬。
還有不少手持鐵鍬鋤頭的討逆軍將士沖到了那胸墻墻根下。
他們當即用手里的鋤頭鐵鍬,挖掘那些臨時構筑的胸墻,試圖將其挖塌。
“噗哧!”
“啊!”
可是這些順著梯子往上爬的討逆軍將士剛爬上去,馬上就被鋒利的長矛給捅了下來。
可倒下一個,馬上又有一個爬了上去。
跟上來的弓弩兵也一個勁地朝胸墻后邊的禁衛軍招呼。
那些手持長矛奮力捅刺的禁衛軍,也不斷被射殺倒地。
雙方圍繞著胸墻短兵相接。
怒吼聲,慘叫聲和兵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戰事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
“火油,燒死他們!”
面對攻勢兇猛的討逆軍將士,禁衛軍很快也扔出了一個個滿是火油的陶罐。
這些陶罐砸入討逆軍的隊伍中,火油如雨點般四處飛濺。
“快躲!”
指揮使秦立剛喊了一嗓子,無數的火把就劈頭蓋臉地扔了過來。
熾熱的火苗瞬間就四處蔓延,那些身上沾染了火油的將士,更是燃燒了起來。
面對那嗆人的黑煙和熾熱的烈焰,秦立也被逼得后退了十多步。
不少將士在幫助那些著火的將士奮力撲滅身上的火苗。
還有一些燒得皮開肉綻的將士疼得滿地打滾,隊伍出現了混亂。
進攻的勢頭為之一滯。
好在討逆軍也經常使用火油,對于如何滅火也有自已的辦法。
凡是身上著火的人。
周圍的將士馬上協助把袍甲脫掉,防止被活生生地燒死。
這火油一旦燃起,便如附骨之疽,極難撲滅。
特別是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脫掉燃燒的袍甲是最快的辦法。
戰場上亂作一團,箭矢如雨點般亂飛,血腥氣肆意地彌漫開來。
討逆軍的將士并沒有因為禁衛軍抵抗得堅決就放棄進攻。
在短暫的混亂后,他們馬上就重新組織起了攻勢,
禁衛軍躲在胸墻后面,不斷用長矛捅殺試圖靠近的討逆軍將士。
不斷有討逆軍將士渾身冒血地倒下,也有禁衛軍被呼嘯而來的羽箭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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