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聽到這個消息后,他的心里莫名地一松。
禁衛軍這么多兵馬壓在滄州一線,一直保持著攻勢。
讓他這個節度使的壓力也很大。
一旦他們在這里吃了敗仗,那意味著禁衛軍可以長驅直入,攻入遼州。
那他們好不容易打下的地盤,到時候就要吐出去。
這大半年以來就白忙活了。
如今得知禁衛軍要撤軍。
意味著遼州的危機也馬上要解除了。
曹風追問:“他們什么時候撤軍?”
“俘虜也不知道他們何時撤軍。”
“我估計快了。”
“聽俘虜說,他們這些日子軍糧似乎有些不夠了。”
“那些沒有站崗巡邏的禁衛軍,每日只能喝一碗稀粥。”
總參軍張永武分析說:“秦總兵官一路殺到了大乾腹地,還攻陷了淮州,威脅帝京。”
“石濤的這一路禁衛軍被我們死死擋在滄州一線。”
“他們的糧道更是被我們切斷,軍中的存糧快見底了。”
“他們要是再不撤軍的話,一旦斷糧,怕是只有餓死的份了。”
現在從各方反饋的情況看,禁衛軍似乎除了撤軍,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曹風搓了搓手,臉上也閃過了興奮色。
“他娘的!”
“這些日子禁衛軍一直壓在滄州一線,讓我們寢食難安!”
“他們終于撐不住要撤軍了,我們總算是熬出頭了!”
曹風這兩年在云州草原和夏州草原大肆招兵買馬,擴充勢力。
他先后組建了五十個鄉兵營,再加上原遼西軍各營。
他所能統帥的兵馬一度達到十七八萬人,實力不可小覷。
可這么多兵馬,除了原遼西軍的幾個營戰力強,裝備精良外。
大多數的鄉兵營無論是裝備還是戰力,都還差得遠。
特別是他們如今的地盤大,各地都需要兵馬守衛。
諸如新組建的夏州軍團,現在留守草原上動彈不得。
草原可是曹風最后的退路。
一旦前方戰事不利,丟了滄州、遼州等地。
他們只能退往草原。
可草原上這兩年他雖然征服了各個部落,成為草原之主。
但是這些部落以前都是金帳汗國治下,不少人對金帳汗國是有感情的。
他曹風兵強馬壯的時候,這些部落能為他所用,支持他。
一旦他被大乾禁衛軍擊敗,逃難到了草原上。
難保這些部落不會落井下石。
所以他在前方打仗的時候,還是留下了總兵官呼延騰坐鎮草原。
這就讓一部分兵力動彈不得了。
除此之外,留守剛占領的遼州也需要一些兵馬。
護送糧草軍械,守衛遼西等地同樣需要兵馬。
這一來二去,曹風手里真正能調用的兵力是有限的。
面對氣勢洶洶殺來的二十萬禁衛軍,曹風因此采取了較為保守的應對之策。
他在滄州城構建了一道由無數壕溝,軍寨組成的防線,消耗禁衛軍的士氣和有生力量。
與此同時。
派遣兵馬襲擾禁衛軍側后的糧道,積小勝為大勝等。
他總體的戰略是頂住禁衛軍的攻勢,不斷蠶食消耗禁衛軍的有生力量。
等禁衛軍斷糧,疲憊不堪的時候,再擇機發起反擊。
可是打防御戰,是極其考驗耐心,極其考驗心態的。
容不得一丁點兒的疏忽。
好在他們這些日子頂住了禁衛軍的攻勢,穩住了防線。
現在經過各方面不斷地取勝,已經徹底扭轉了戰場的形勢。
禁衛軍這支氣勢洶洶前來鎮壓的大軍。
面對急轉直下的局勢,禁衛軍已不得不撤軍。
這也意味著,他們討逆軍可以從轉守為攻,發起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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