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他計劃在滄州城外全殲叛軍主力的謀劃難以施行了。
石濤的心里萬分不甘心。
可這一次皇帝親自下旨要他率領禁衛軍回援,他不能抗旨。
特別是平叛平了這么久,叛軍反而是越打越多。
這一次朝廷必定問罪。
他必須盡快地解救帝京,將功贖罪。
否則,此次他定難逃一死。
“大人稍作歇息。”
“我這就去召集將領們傳達皇上的旨意,準備撤軍回援。”
“大將軍請便。”
石濤向這位禮部官員細細詢問了帝京方向的敵情后。
他這才向禮部官員告辭,到了另外的一頂帳篷。
他當即將禁衛軍的高級將領們都召集在了一起,商討敵情。
“這叛軍的主力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出現在淮州的叛軍定然是一路叛軍偏師而已。”
“他們也絕對沒有二十萬!”
“定然是他們虛張聲勢!”
“是啊!”
“我們一直在這里,要是叛軍當真有二十萬,何必又蜷縮在滄州城內不敢出戰呢。”
“……”
禁衛軍的將領們都是從戰場上打出來的。
他們一聽淮州那邊出現二十萬叛軍,就對此深表懷疑。
二十萬叛軍,那可不是小數目,不可能瞞得過他們的斥候。
況且。
要真的有二十萬叛軍,人家早就先將他們給收拾了。
又何苦舍近求遠,去威逼帝京呢。
“這淮州出現的所謂二十萬叛軍,我現在可以肯定,定然是叛軍的一支偏師!”
“可就這么一支偏師,已經攪得淮州以及京畿人心惶惶了!”
“聽那傳旨的禮部官員說。”
“這些叛軍在淮州境內大肆攻打皇莊以及那些豪門大族的莊園!”
“淮州三十多處皇莊已被叛軍占領,錢糧盡失。”
“除此之外!”
“豪門大族在淮州的田宅也落入叛軍之手,損失慘重。”
“如今彈劾我們作戰不力、任由叛軍肆虐的折子堆積如山!”
“若非皇上庇護!”
“恐怕我們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面對現在這個局面,石濤也感受到了如山的壓力。
特別是淮州靠近京畿。
又是交通要道,周圍遍布皇莊。
權貴們也都在淮州有大量的田宅。
如今這些都落入叛軍之手。
他能夠想象得到,那些權貴們現在肯定氣急敗壞,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已頭上。
幸好自已是禁衛軍出身,是皇上一手栽培起來的神威大將軍。
若是換一個人。
面對權貴們的彈劾,怕是早就下獄問罪了。
石濤也能體會到皇上的壓力。
這一次的仗打成這樣,他也覺得自已愧對皇上。
“眼下,不論淮州境內現身的究竟是不是叛軍的偏師。”
“淮州已然淪陷,帝京告急,此乃不爭之事實。”
“如今皇上下旨我們回援,我們要是不從,那就是抗旨不遵。”
石濤環顧了一圈眾人說:“再者而,我們如今糧草即將耗盡,也快堅持不下去了。”
“現在看來,只能暫時退兵回援!”
將領們聽到這話后,神情都格外沮喪。
他們這一次興師動眾地平叛。
久戰未果,非但未能剿滅叛軍,反倒損兵折將。
這樣的窩囊仗,讓他們覺得憋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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