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說完后,看向了那些被五花大綁的將士。
“此次乃是有人貪墨錢糧,導致將士們吃不飽飯!”
“我定會查一個水落石出,給諸位將士一個交代!”
“他們擅闖糧倉,念在他們初犯,此次既往不咎!”
“將他們放了!”
周圍的守衛見狀,目光都投向了副都督柴鼎。
畢竟副都督柴鼎才是他們直屬的上司。
柴鼎怒罵道:“怎么,大將軍的話沒有聽到嗎?”
“放人!”
那些守衛當即將這些捆綁起來準備嚴懲的禁衛左軍將士身上的繩索解開。
石濤策馬上前了幾步,環顧了一圈里三層外三層湊熱鬧的將士。
“諸位將士!”
“你們為朝廷效力,沖鋒陷陣,卻要餓肚子!”
“我這個大將軍心里有愧啊,對不住你們!”
石濤說著,對柴鼎大聲道:“掌管糧草的人在何處,帶過來!”
“遵命。”
很快。
一名糧草官就小跑到了石濤跟前。
“噗哧!”
還沒等這糧草官開口說話,石濤拔刀就將他一刀給殺了。
見此一幕,眾人皆心頭一顫。
“此人執掌禁衛左軍的糧草,卻中飽私囊,讓將士們吃不飽飯,當殺!”
“好!”
“大將軍英明!”
“此人該殺!”
“他貪墨軍糧,罪不可恕!”
“他死有余辜!”
“……”
見掌管糧草之官被石濤一刀斬殺,周圍頓時歡呼聲一片。
唯有副都督柴鼎沉默不語,神情格外凝重。
因為他很清楚。
這糧草官冤枉。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軍中壓根就沒多少糧草了,他想貪墨都沒機會。
可如今大將軍為了穩定人心,只能將他殺了。
“我方才已經給你們柴副都督說了!”
“馬上開倉放糧!”
“讓將士們吃一頓飽飯!”
“以后誰再敢克扣將士們的錢糧,我絕不輕饒!”
石濤的話音落下,又贏得了一陣陣的歡呼叫好。
“當然了!”
“誰也不能以下犯上,擅闖糧倉,念在他們初犯,我饒恕了他們!”
“可國有國法,軍有軍規!”
“以后誰要是膽敢以下犯上,私自取用糧草,定斬不饒!”
“可都聽清了?”
“清楚了!”
“好!”
“散了吧!”
石濤殺了禁衛軍左軍執掌糧草的官員,暫時穩定了軍心。
當一眾將士散了后,石濤的面色當即沉了下來。
他很清楚。
他們的情況已經到了很危急的時候。
軍中的糧草僅僅能支撐數日。
若是不能盡快地解決糧草問題,他們這一支軍隊搞不好會原地潰散。
石濤騎馬返回了自已的中軍大帳,當即喚來了一名參軍。
“滄州城內的叛軍可有異動?”
不久前他派遣了副都督胡堅率領一支四萬人的精銳兵馬。
他們繞過了滄州城,朝著遼州方向進攻。
石濤這么做,就是想通過威脅遼州后方的方式。
將龜縮在滄州城內的曹風主力大軍給調出來,然后在野戰中殺敗。
現在他急需這一支兵馬殺進遼州,打破現在的僵局。
“大將軍,這滄州城內的叛軍沒有任何動靜。”
聽到這話,石濤很是著急。
這滄州城的叛軍趴著不動,這讓他有力無處使。
他們攻又攻不進去,只能想辦法將對方調出來。
可對方壓根不上鉤。
他又問:“胡副都督的兵馬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攻入遼州?”
“估計至少還需十余二十日。”
“胡堅怎么回事?這么多天,爬也該爬到遼州了!”
“他只要打進遼州,我就不相信曹風還在滄州城內坐得住!”
參軍面露難色地回答:“大將軍,胡副都督派人上報。”
“他說叛軍晝夜不停地在他們周圍襲擾!”
“這些叛軍清一色的都是騎兵,來去如風。”
“他們稍有疏忽大意,這些叛軍騎兵就對他們發起猛攻。”
“他們為了避免被叛軍所趁,只能放緩進攻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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