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中,撞擊的沉悶聲也不斷響起。
不少持盾的新兵被一股巨大的蠻力撞得站不住腳,盾墻也變得歪歪斜斜。
“長矛!”
“刺!”
軍官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
那些手持長矛的新兵們迅速地將手里的長矛惡狠狠地捅刺了出去。
長矛稍受阻滯,便沒入野胡人身軀。
野胡人看到身軀被長矛穿透,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有的新兵太過緊張,往外拔長矛的時候速度太慢。
吃痛的野胡人一鐵骨朵砸過來,當場就被砸得面目全非。
還有的新兵太過于緊張,長矛沒有刺中野胡人。
自已反而是用力過猛,自已的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無數的長矛密密麻麻地刺出去。
那些欲要撕開刀盾兵防線的野胡人七倒八歪地倒下了一片。
可后邊的野胡人馬上就涌了上來,許多刀盾兵被撞得節節敗退。
有的刀盾兵太過于緊張,失去了和周圍袍澤的配合。
當場就被野胡人撞翻在地,緊跟著狼牙棒就砸在了腦袋上,當場腦漿迸裂。
好在新兵營的將士們組成的陣型足夠緊密。
野胡人雖然對前排的將士造成了傷亡,可整個陣型依然穩固。
那些一直游走在野胡人側后的騎兵們,也迫近攻擊外圍的野胡人。
他們呼嘯而過,用手里的馬刀將一名名野胡人砍翻在地。
當雙方的戰事陷入膠著的時候。
鎮守副使楊興對身后打了一個手勢。
埋伏在新兵營后邊的老兵營迅速出動。
他們一直在新兵營身后的林子里隱蔽,作為預備隊的。
很顯然。
新兵營的表現比預料中的好。
面對野胡人的沖擊。
雖然前幾排的人都被沖垮了,可他們還是穩住了陣腳。
野胡人被死死地擋住了,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不少傷亡。
面對瘋狂進攻的野胡人,楊興當即命令老兵營出戰。
老兵營兩千余眾,乃是由原鄉兵營調歸鎮守府統轄。
這幾個月陸陸續續補充了不少傷愈的老兵,戰力不弱。
他們如猛虎下山般,迅速從山林間沖出,徑直撲向那些朝著新兵營猛攻的野胡人。
面對突然沖出的這些老兵,不少野胡人面色大變。
野胡人首領烏薩,更是預感到了一絲不妙。
方才他們以為只有這么一些敵人擋在前邊。
只要打垮了這些人,他們就可以鉆進樹林,逃之夭夭。
可如今,樹林里又涌出一批大乾人。
誰知道樹林里還有沒有。
敵人的不斷增多,令這些野胡人的士氣大受影響。
這些老兵營的將士并未從正面投入戰斗。
他們都是以百人為一隊。
在各自百戶的率領下,如離弦之箭般從左右兩翼沖出,直擊野胡人側翼。
這些老兵們大多數都是刀盾兵,戰陣經驗豐富,配合也格外嫻熟。
他們的裝備也都比新兵營的將士好得多。
野胡人與他們剛一交手,便立刻意識到撞上了硬骨頭。
野胡人精于單打獨斗,更熱衷于彰顯個人勇武。
然而,他們面對的卻是一支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的軍隊。
由鄉兵營升編而來的這一支老兵營,操練的時間更長,還有戰陣經驗。
面對這些只知道猛沖猛打的野胡人,雙方一交手,高下立判。
只見這些老兵營的將士互相配合,不斷絞殺著野胡人。
他們配合得行云流水。
野胡人竟然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縱使有一些兇悍異常的野胡人將老兵營的將士砍翻在地。
可來不及上去補刀,這野胡人就被其他人逼得只能后退回防。
雙方交戰片刻,野胡人就被老兵營打得節節后退,死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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