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兵官大人!”
阿史那夫故作神秘地對秦川道:“你猜猜我們這一次俘虜了多少敵人?”
“多少人?”
“兩萬多人!”
“嘶!”
秦川聽到這話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兒冒出來這么多人?”
“之前不是說淮州就剩幾千禁衛軍守著嗎?”
阿史那夫回稟說:“這一路禁衛軍是剛從帝京那邊開過來的。”
“德州告急,他們準備去馳援德州。”
“他們早上才到的淮州,準備在這里休整一日繼續北上的。”
“他們只是路過淮州,被咱們順手給收拾了!”
秦川聽了這話后,也終于搞清楚了。
難怪這一仗打得如此艱難。
從晌午打到了深夜,這才徹底將所有抵抗的敵人消滅掉。
原來他們的對手不是幾千人,而是幾萬人。
了解到這個情況后,秦川也在后背升起了一股寒意。
看來這孤軍深入,奔襲敵人的腹地還是有風險的。
他們推進的速度太快了。
很多敵情都來不及細細查探。
以至于敵情發生了變化,他們甚至都還不知道。
要是在以前,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們在攻打某一路敵人前。
早就派遣無數斥候,將周圍幾十里地的一草一木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可這一次是奔襲,他們對于敵人的情報都是從密探司眼線以及俘虜口中獲知的。
但是獲得的情報都有局限性。
要不是他們這一次運氣好,打得足夠快,足夠兇猛。
這一仗勝負難料。
“咱們這一次好險吶!”
“這一頭扎進了數萬敵人的懷里!”
“若非我軍突然奔襲而至,打得這數萬敵軍措手不及!”
“搞不好我們會全軍覆沒。”
秦川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奔襲竟然如此驚險。
這讓他后怕不已。
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從帝京又開了一路敵人到淮州,剛好被他們碰上了。
“可現在咱們算是因禍得福!”
秦川對阿史那夫等人道:“咱們一口氣攻破了淮州,還吃掉了朝廷幾萬增援兵馬!”
“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帝京里的皇帝老兒,怕是要被嚇得魂飛魄散!”
“哈哈哈!”
將領們也都發出了哄笑聲,覺得這一次肯定會嚇破皇帝的膽子。
“總兵官大人!”
“我看咱們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繼續朝著帝京的方向打!”
有膽大包天的將領道:“說不定咱們能趁機攻進帝京去呢!”
秦川聞,鬧得搖得和撥浪鼓一般。
“咱們這一次繞過德州,奔襲淮州已經是孤軍深入,冒著極大風險了!”
“咱們都打贏,那都是僥幸!”
“我們對周圍人生地不熟的,對民情,敵情一無所知!”
“咱們可不能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去繼續冒險了!”
這一次淮州撞上了馳援德州的一路禁衛軍,差一點讓他們功敗垂成。
秦川現在也不敢繼續深入了。
特別是淮州以南河湖溝渠密布,不利于他們騎兵行動。
一旦他們被堵住,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咱們在淮州休整幾日!”
秦川轉頭對阿史那夫說道:“馬上增派三倍的斥候朝著周圍撒出去!”
“一定要搞清楚周圍的敵情!”
“遵命!”
“再派人四處宣揚,說我討逆軍二十萬大軍已經攻破淮州!”
“我們不日將要統帥大軍南下,攻占帝京!”
“將動靜鬧大一些,越大越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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