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個營的兵馬圍攻上去,卻遲遲啃不下這兩三千禁衛軍。
總兵官古塔也有些著急。
“總兵官大人,火油消耗太大!”
“一線庫存的已經消耗光了!”
“我們已經派人去后邊催運了!”
古塔厲聲道:“再去催,盡快送上來!”
“遵命!”
有人急匆匆離去。
當正面的戰場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有人急匆匆而來。
“總兵官大人!”
“有數營禁衛軍從北側發起了進攻!”
古塔朝著戰場北側的方向望去。
只見黑壓壓的禁衛軍沒有繼續朝著這一處戰場投入兵馬。
他們想要趁著這一片戰場牽制了討逆軍的大量兵力,想從北側撕開口子。
“告訴劉振!”
古塔大聲道:“北邊的軍寨要是丟了,讓他提頭來見!”
“遵命!”
有傳令兵急匆匆而去。
“火油來了!”
“火油來了!”
古塔剛下完軍令,只聽得軍寨后方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只見不少軍士抱著火油罐,正氣喘吁吁地從后方的軍寨狂奔而來。
許多抬運傷員的輔兵和民夫見狀,紛紛地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
看到這一幕,古塔懸著的心當即放了下來。
古塔催促:“快,讓他們趕緊將火油送到前邊去!”
這些抱著火油罐的軍士很快就抵達了廝殺最激烈的核心區域。
在這些廝殺最激烈的區域,地上已經層層疊疊地堆滿了尸體。
許多進攻的討逆軍將士幾乎沒有地方落腳,只能踩著尸體繼續絞殺陷入包圍的禁衛軍。
“讓一讓,讓一讓!”
那些抱著火油罐的軍士擠到了戰場最前方。
他們一罐罐火油相繼投入禁衛軍密集的隊伍中。
不少火把也順勢投擲了進去。
“轟!”
碎裂的陶罐讓火油四處飛濺,遇火就燃。
擁擠在一起的禁衛軍驚恐地想要避開,可是人太多了。
拼死抵抗的禁衛軍隊伍中不少人瞬間就變成了燃燒的火人。
那些火人被燒得嗷嗷叫,此刻再也顧不得什么陣型了。
他們尖叫著想要撲滅身上燃燒的大火,可是火勢越來越大。
禁衛軍的隊伍一片混亂,陣型再也無法維持住。
“殺!”
周圍的討逆軍將士趁勢發起了更為兇猛的進攻。
無數寒光凜凜的長刀揮砍而下,禁衛軍避無可避,被砍得血肉模糊。
那些燃燒的火油更是讓禁衛軍不得不四散突圍,以希望逃離這里。
方才還緊密相依,背靠著背與討逆軍殊死搏殺的禁衛軍。
此刻轟然潰散,朝著不同的方向突圍,各自爭相逃命。
討逆軍的將士當即對這些潰散的禁衛軍展開了瘋狂的絞殺。
數百步之外,大量的禁衛軍還在瘋狂地向前進攻。
他們欲要突破陷陣營將士的阻攔,去接應陷入包圍的禁衛軍。
然而這數百步的距離,卻如天塹橫亙,難以跨越。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數袍澤在討逆軍的圍攻下紛紛倒下。
“鳴金收兵吧!”
眼看著數百步外陷入包圍的友軍不斷倒在血泊里,呼喊求救的聲音越來越弱。
那些阻攔他們的討逆軍重裝步卒,已不再滿足于僅僅阻攔。
如今已開始對他們發起局部的反攻。
那些欲要沖過去救援的禁衛軍不得不放棄了救援的行動。
他們苦戰這么久,無論是士氣還是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
特別是眼睜睜地看著兩三千友軍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絞殺殆盡。
這讓禁衛軍各營的士氣受到了重創,他們已經無心戀戰了。
他們擔心自已也陷入討逆軍的包圍絞殺,所以紛紛向后潰退,想要逃離這殘酷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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