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禁衛軍的軍士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叛軍已經近在咫尺。
“殺啊!”
在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中,禁衛軍的前鋒兵馬已經攻到了討逆軍營寨的前沿。
面對洶涌而來的禁衛軍兵馬,討逆軍沉穩如山。
“火油罐扔出去!”
“燒死他們!”
只聽得討逆軍的隊伍中響起了命令聲。
早有準備的討逆軍軍士,將一罐罐裝滿了火油的陶罐劈頭蓋臉地砸向了密密麻麻涌來的禁衛軍。
“咻咻咻!”
“咻咻咻!”
不少討逆軍軍士站起來剛將火藥罐投擲出去,強勁的箭矢就穿透了他們的身軀。
“撲通!”
“啊!”
有人中箭從營寨上摔滾下來,砸進了禁衛軍的隊伍中。
“噗哧!”
“噗哧!”
禁衛軍一擁而上,亂刃砍下。
從營寨上跌落的討逆軍軍士瞬間就被砍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肉。
火油罐砸進禁衛軍的隊伍中,陶罐轟然碎裂。
無數的火油四處飛濺,到處流淌。
禁衛軍見到這一幕,頓時驚恐萬狀,如受驚的獸群般四散奔逃。
他們知道這玩意兒的威力。
“扔火把!”
“燒死他們!”
一支支火把投擲了下去,那些四處飛濺流淌的火油轟地燃燒了起來。
禁衛軍的隊伍太密集了,他們雖然四散躲避。
可火油蔓延飛濺的地方,馬上就燃燒起了大火。
不少禁衛軍被火焰吞噬,在驚恐中瘋狂地撲打身上的火苗,發出凄厲的慘叫。
“噗噗!”
“啊!”
呼嘯的箭矢攢射而來,那些扔掉盾牌撲打火焰的禁衛軍撲通地倒地。
僅僅眨眼間的工夫,箭矢射殺的禁衛軍就變成了一團燃燒的火球。
無數毛發、袍甲與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在空氣中肆意彌漫,令人幾欲作嘔。
營寨前濃煙滾滾,到處都是火油在燃燒,不少禁衛軍被波及。
禁衛軍的隊伍不似方才的嚴整。
可他們也沒有退縮。
一架架云梯架上了營寨寨墻,不少禁衛軍開始攀登攻擊。
與此同時。
在一些柵欄處,雙方的將士隔著柵欄用長矛開始互相捅刺。
一些手持斧頭的禁衛軍,在盾牌的掩護下,試圖將那些粗壯的柵欄砍斷,撕開缺口。
可是他們也招致了討逆軍將士瘋狂的攻擊。
密密麻麻的長矛朝著這些手持斧頭的禁衛軍招呼。
不斷有禁衛軍被捅得渾身都是血窟窿,瞪著眼珠子倒在血泊中。
在雙方交戰的前沿,箭矢橫飛,一片喧囂。
禁衛軍的火油罐也砸進了討逆軍的營寨中,不少地方都燃燒了起來。
在滾滾的濃煙中,雙方圍繞著營寨展開了新一輪的爭奪。
禁衛軍進攻得兇猛,前赴后繼。
討逆軍的將士抵抗得也很堅決,死戰不退。
雙方交手不到一刻鐘,連夜修復的營寨就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那些夜里修補的窟窿,再次被禁衛軍強力突破。
“攻進去!”
“殺啊!”
禁衛軍順著撕開的缺口,涌入了討逆軍的營寨中。
片刻的時間,防線就有好幾處地方被突破。
“撤!”
“快撤!”
“擋不住了!”
“撤到三號營寨去!”
討逆軍面對防線被突破,并未慌亂。
對于營寨失守又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早就有了應對之策。
在軍官們的命令下。
他們迅速地放棄了這一處營寨,轉身朝著后邊的另外一座營寨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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