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們陷入了極其被動的局面。
他深吸了幾口氣,壓下了自已煩躁的情緒。
他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必須盡快地找到解決辦法。
石濤問信使:“叛軍有多少兵馬?”
信使回答:“回大將軍的話,叛軍宣稱他們有十萬之眾!”
“簡直胡說八道!”
“這曹風又不是神仙,沒有撒豆成兵的本事!”
“其何能憑空變出十萬之眾?”
信使的話音剛落,石濤當場就提出了質疑。
副都督羅天剛也贊同大將軍石濤的看法。
“我也覺得不可能!”
“曹風這兩年在草原上的確是招兵買馬,從各方上報的消息看,他頂多十多萬人。”
“可是他的兵馬還要守衛云州,夏州,遼州等地。”
“如今能調到滄州與我們對陣的,頂多五六萬兵馬。”
“滄州城肯定有三四萬,那流竄到我們后方的兵馬不會超過兩萬人!”
“他們現在宣稱有十萬之眾,肯定是虛張聲勢,嚇唬我們的!”
將領們也都點頭,同意石濤和羅天剛的分析。
他們覺得以曹風的地盤和財力,是絕對無法養活那么多兵馬的。
但是叛軍切斷了他們的糧道,還是讓他們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他們很清楚。
他們禁衛軍的確是驍勇善戰,也有戰陣經驗。
可是這兩年朝廷財力緊張,現在僅僅維持將士們能吃飽飯而已。
至于那些賞賜以及軍餉,很多人都拖欠著呢。
朝廷對將士們有許多的承諾,可都沒兌現,這已經影響士氣了。
一旦斷糧,要他們餓著肚子上陣與叛軍拼命。
那他們不鬧起來才怪。
無需叛軍進攻,他們自會生亂。
“可不管叛軍有多少兵馬,如今后方的糧道被叛軍所切斷這可是大事。”
“我軍中糧草可不多。”
“我們得盡快想一個法子,擊敗叛軍,打通糧道才行。”
“是啊!”
“軍中無糧,軍心不穩吶!”
“這滄州的鬼天氣,這才十月就已經冷得厲害。”
“這糧道被切斷,后方的冬衣送不上來,將士們怕是會鬧事的。”
“……”
將領們你一我一語,全都是對于糧道被切斷的擔憂。
他們都是從底層真刀真槍地廝殺上來的將領。
他們很清楚。
大多數的將士當兵只不過是為了吃糧而已,混一口飯吃。
這要是斷糧,對士氣和戰力的影響是致命的。
“大將軍,要不抽調一些兵馬回去,奪回臨河縣,打通糧道?”
副都督羅天剛當即請示石濤。
石濤聞,擺了擺手。
“現在滄州戰事正是吃緊的時候,在這個時候抽調兵馬回去清剿后方的叛軍,那正中曹風的下懷!”
“前線的兵馬不能抽調!”
“一旦抽調,勢必會削弱我們的兵力,對攻打滄州城不利。”
石濤對副都督羅天剛道:“官道沿線各城鎮,分散駐扎著數萬兵馬!”
“抽調他們剿叛軍,綽綽有余!”
石濤想了想后,目光投向了副都督羅天剛。
“羅副都督,你親自回去一趟!”
“將駐扎在官道沿線各處城鎮的兵馬都收攏起來,全權由你節制!”
“你務必要擊退同昌府境內的叛軍,確保官道的順暢!”
面對石濤的軍令,副都督羅天剛滿臉的為難。
后方官道沿線,確駐扎不少兵馬護衛糧道。
可是要收攏起來,需要時間。
而且駐扎在后方護衛糧道的兵馬在禁衛軍各部的戰斗序列中,戰力屬于最弱的一等。
不然也不會讓他們駐防在各處城鎮,僅僅負責護衛糧道了。
從現在的情況看,在他們后方活躍的叛軍兵馬數量多,而且戰力很強。
他縱使將幾萬分散在官道沿線的兵馬收攏起來,能不能擊敗對方都是問題。
可是他也知道。
前線剛折損了九千多將士,大將軍是絕對不會抽調兵馬給自已回去的。
副都督羅天剛雖萬分不情愿,可最終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