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由他們曹氏族人領兵留守,不能將家眷族人的性命交到外人的手里去。
“馬永勝!”
“朱平!”
“賈康!”
“末將在!”
“你們各率領本部兵馬,攜帶十日的干糧,隨我向南攻打河州!”
曹河對他們吩咐道:“這一次我們不攜帶糧草輜重,以避免拖累大軍,要以戰養戰!”
“十日干糧吃完后,到時候打到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征糧!”
“遵命!”
將領們齊齊領命。
“張先生!”
“侯爺請吩咐。”
“你留在并州,負責疏散安撫百姓,協助曹進穩定后方!”
曹河對張文遠吩咐說:“這并州后方,就拜托了!”
張文遠趕忙答應了下來:“我定不負侯爺所托!”
曹河布置完各方事宜后。
他環顧眾人,神情嚴肅。
“諸位!”
“從今以后,我們就綁在一塊兒了!”
“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我丑話說在前頭!”
“誰要是陽奉陰違,我曹洪定不輕饒!”
議事廳內的眾人齊齊抱拳。
“愿聽侯爺號令!”
“好!”
曹河壓了壓手。
“馬上回去集結兵馬,三日后,大軍出征清君側,誅奸逆!”
“遵令!”
眾將轟然應諾。
隨著并州之主曹河一聲令下,并州軍這架戰爭機器便轟隆隆地運轉開來。
并州軍鎮守并州多年,曾是對抗金帳汗國最為驍勇的邊軍之一。
以前曹震當并州軍都督的時候,并州軍對朝廷那是絕對的忠誠。
因為曹震本身就對朝廷無比忠誠。
誰要是膽敢說朝廷一句壞話,曹震就要拎鞭子打人。
那個時候朝廷派遣的監軍使有時候說話比曹震都好使,權勢很大。
可現在不一樣。
這兩年,坐鎮并州的,是對朝廷徹底失望的曹河。
曹河在重建并州軍的時候,那些對朝廷死忠的將領不斷調離并州軍。
他已經將并州軍經營地宛如鐵桶一般,朝廷壓根就插不進手了。
所以這一次,當曹河打出清君側、誅叛逆的旗號時,不僅僅并州百姓響應者絡繹不絕。
并州軍上下,幾乎沒有反對的聲音。
三日后。
并州軍南門外,黑壓壓地擠滿了成千上萬的百姓。
他們許多都是并州軍將士的家眷,為出征的將士送行。
“兒子!”
“跟著侯爺好好打仗,多殺敵立功!”
“家里不用擔心!”
“不要給并州軍丟臉!”
“出門在外,自已照顧好自已!”
“要聽軍令,不要當逃兵!”
“朝廷出了奸逆,你們跟著侯爺去討伐奸逆,多殺幾個奸逆,光宗耀祖!”
“......”
在并州父老的一番鼓舞下,出征的并州軍將士士氣格外高昂。
他們只知道朝廷現在出了奸逆,以至于民不聊生,百姓活不下去。
他們這一次出征是去討伐奸逆,重振朝綱,他們是光榮的。
在嗚嗚的號角聲中,并州軍的將士們告別了自已的父母妻兒。
他們迅速地在官道上集結成為一個個縱隊。
“出發!”
曹河這位并州軍都督大手一揮。
軍容整齊的并州軍就在數以萬計的百姓的矚目中,浩浩蕩蕩地向南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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