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次突擊遼東軍團右翼,欲在此撕開缺口。
李破甲這一次為了吃掉這一路禁衛軍,幾乎是傾巢而出。
所以看到禁衛軍猛攻右翼,他并沒有絲毫的慌亂。
“派一營兵馬頂上去!”
后方待命的一營兩千余遼東將士迅速前出。
很快,他們便與禁衛軍兩營兵馬混戰在一起,又形成了膠著混戰的局面。
雙方源源不斷地向戰場投入兵力,戰場的范圍也在不斷地擴大,戰事格外激烈。
“總兵官大人!”
“禁衛軍將大多數的兵馬都派上來了!”
“如今禁衛軍只有千余人的兵馬沒有參戰了!”
“我看到了!”
“讓武川營等做好反擊的準備!”
“遵命!”
禁衛軍主動發起進攻,可是遲遲無法撼動遼東軍。
禁衛軍郎將方浩現在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局面。
將最后的一千人投入戰場,要是能形成突破,那就能改變整個戰場的局面。
可萬一這一千人投進去,依然無法撼動對方的陣腳。
那到時候唯一的掩護兵馬都沒了。
屆時想要脫離戰場,改日再戰都不可能。
況且對方還有不少騎兵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他不得不留下部分精銳兵馬,嚴密看守那些架設了強弓勁弩的廂車,為大軍筑起一道堅實的后方屏障。
正當禁衛軍郎將方浩不斷傳令給前方參戰的禁衛軍。
要求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向前突擊,在局部形成突破的時候。
李破甲他們看禁衛軍大部分兵馬都投入了戰場,再也沒有多少底牌的時候。
李破甲下令反擊。
“傳我軍令!”
“命令武川營等預備兵馬,立即投入戰場!”
李破甲指了指戰場的左側。
“命令他們從左側發起反擊!”
“一鼓作氣,將左側的禁衛軍給我打垮!”
“遵命!”
隨著李破甲一聲令下。
遼東軍團參將雷震率領的武川營等幾營兵馬,迅速上前參戰。
在亂成一鍋粥的戰場上,生力軍的參戰,讓戰場的形勢陡然生變。
特別是左側的局部戰場上。
方才禁衛軍和遼東軍團的將士在混戰廝殺,雙方誰也奈何不得誰。
禁衛軍身經百戰,遼東軍團雖由鄉兵營升編而來。
可他們同樣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操練,也有一定的戰陣經驗。
他們以三五人為一小隊,緊密配合,與禁衛軍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
在這樣白刃拼殺中,考驗的是雙方士氣和戰斗意志。
禁衛軍的人雖戰陣經驗純熟,可是面對遼東軍團將士,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參將雷震率領的幾營兵馬涌入左側這一局部戰場。
這就讓左側的局部戰場,遼東軍團占據了兵力上風。
“反擊!”
“宰了這幫禁衛軍的狗崽子!”
雷震這位遼東軍團的參將身披重甲,率領數十名親衛為先鋒,發起了反突擊。
一名禁衛軍士兵提著刀,企圖偷襲參將雷震。
但他還未靠近雷震,便被兩名親兵砍翻在地。
“殺啊!”
參將雷震親自披掛上陣,剎那間,左側的遼東軍團將士爆發出如雷鳴般震天的歡呼聲。
他們一個個手持利刃,如猛虎出山般向禁衛軍發起迅猛反擊。
禁衛軍的人神色倉惶,慌亂地揮刀抵擋那如狂風驟雨般劈砍而來的長刀。
可擋住了一把刀子,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馬上又有一桿長矛捅刺而來。
面對遼東軍團將士如潮水般洶涌的反擊,禁衛軍雖拼盡全力抵擋,卻依舊被殺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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